“那就请领导判断吧。”
白青青得意地把自己手里的药材都递了上去,只说找十种,没有说一种限制多少。
她把其中一个都给拿完了,也符合规矩啊。
“十种都对了。”
对方接过来认真看了眼说道。
白青青得意地冲乔晚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很多没找到六种的直接放弃了,直接站在那里看大家比赛。
“她怎么也有十种啊,不是说这里面一共只有十种有毒的吗?”
“还是太年轻了,要是我直接选有把握的六种,进了下一轮再说,也好过被淘汰啊。”
围观的人群在那里指指点点。
“同志,我们这些里面一共只有十种毒草啊,您这个?”
这人有些为难的看着乔晚。
他知道这次主要来就是为了她。
可现在第一关就被刷了,他要怎么交代啊。
没地方交代啊。
“那你们好好看看这个。”
乔晚从中拿出一个形如枯槁的木枝给递给他们。
周院长看到师父递过来的东西,赶紧把老花镜给带上,然后仔细地观察了起来。
“这,这是钩吻不是海风藤啊!”
周院长辨认了好一会儿后惊呼道。
“谁这么缺德,把钩吻的茎部纵棱给刮了去,这看上去跟海风藤简直一模一样啊。”
周院长拿着那截钩吻气的直发抖。
这要是被人误用了,那是要人命的啊。
“真的?”
一旁的人见周院长不像是开玩笑,也接过去仔细看了看。
果然看到那截木枝纵棱上有细微被人刮掉的痕迹。
这人拿起放在鼻子上闻了闻,果然有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“确实如此,这是钩吻。”
钩吻俗称断肠草,跟海风藤相似,但茎部呈圆柱形,表面有明显的纵棱,有刺鼻气味,仔细辨认还是能分辨两者的区别。
“不可能!”
白青青不信,走上前把对方手里的钩吻给抢了去。
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,然后脸色直接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