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种人。
“王妃您没事吧?”莲花上前,一脸关切。
见自家主子身上没有伤,松了口气。
前些日子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了,总是将自家主子折腾的身上青青紫紫,连一处好地儿都没有。
她瞧着心疼不已,每次都流着泪给自家主子上药。
好在,这次好端端的,没发生什么。
莲花松了口气,看向湛清荷的眼神依旧诚挚。
“没事。”
湛清荷声音轻柔,“他要想见我,三日后,你跟我一同去。”
“什么?王妃,这可是不得啊,若是被王爷知晓,您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!”
莲花自然知晓自家主子说的人是谁。
只是她们主子如今已经嫁给了瑞王,即便过去再怎么意难平,也只能放下。
谁让她家主子如今是瑞王妃?
既然已经是瑞王的女人,就该放下一切,遵从三从四德。
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儿,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。
平王是男子自是不会有什么事儿,但自家王妃不同,若是稍有行差踏错,只怕万劫不复。
莲花深知其中利害,自然也不愿意自家主子跟过去的孽缘接触。
“你懂什么?他心里还有我,他还是爱我的,我一定要去!”
见自己主子执迷不悟,莲花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落梅院。
“夫人,您回来了,冬容姐姐是不是再难回来了?”冬雪柔声试探。
毕竟若是冬容不在了,自己可就上位了。
苏芷柔想到大牢的场景,还是心有余悸,但很快点头:
“是,她险些害了姐姐,定是活不成了,姐姐算官眷,谋杀官眷是死罪。”
若是她或许还能保命,可冬容是个奴婢。
一个毫无背景的奴婢,死了就死了,谁会在意?
只是若是冬容死了,苏芷柔还是有些不舍的。
毕竟陪了她这么多年。
可若是冬容不死,自己只怕难以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