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世子还在这儿呢。”
苏芷柔说着,看向一旁的谢怀韵,见他视线里有失望,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
“世子,你知道的,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没有也要避嫌,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?”
谢怀韵的话带着冷意,尉氏瞧了再次出声:“你看,连怀韵都不信,你这做妻子是实在丢人,等会去门口站着,今日除夕,便不罚你跪祠堂了。”
“婆母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还想说什么,苏映雪打断:“妹妹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觉得婆母有失偏颇?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,你因为相公给我买的衣服妒忌,失了长嫂风范。”
“妹妹怎能如此呢?再怎么说也是怀轩的嫂子,怎能如此不知羞耻?”
“我!”
苏芷柔恨不得咬碎银牙,苏映雪信口胡诌的本事见长。
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?
她看了眼在座,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辩解的。
甚至连谢怀轩也佯装没看见她,自顾自吃着饭。
一副要避嫌的模样。
苏芷柔气得不行,但又不能真的当众反抗尉氏,只能悻悻起身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行得正坐得直,既然婆母要罚我,便罚吧。”
苏芷柔说着起身,转身走到门口站着。
尉氏这才缓和脸色,“行了,都吃吧,饭菜该凉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这才动筷。
唯有苏芷柔站在风口,饥寒交迫。
半个时辰后,众人才用晚膳,彼时的苏芷柔身子都有些僵了。
尉氏被许婆子搀扶着要出去,看到苏芷柔,声音不悦:“这次长些教训,若是再有下次,可没这般简单了!”
“是,婆母教训的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事到如今,苏芷柔也不敢再造次了。
谢怀轩站在一旁,冷眼相待,虽心中波澜骤起,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。
“娘子,咱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苏芷柔听到这话,狠狠搅着手上的帕子,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却只能低着头,不敢让旁人看出异样。
谢怀韵没理她转身回了木沧苑。
回到落梅院时,苏芷柔打了好几个喷嚏,冬容心疼地给她递了个汤婆子,又替她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