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芷柔蹙眉,忽地想到什么,上前掐住春分脖子:“不对,是不是因为你?是不是你做的?!你跟姐姐说了什么?”
窒息感袭来,春分脸色瞬间涨红,她挣扎着:“大夫人,您这是什么话?奴婢一直以来都是向着您的啊。您难道忘了,奴婢为您做了多少事?”
“更何况,奴婢跟着那样愚蠢的主子能有什么前途?孰轻孰重,奴婢还是能分清的。”
苏芷柔闻言,这才将春分的脖子松开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切莫被她发现了。”
春分可是她安插在苏映雪身边的重要棋子。
当初收买春分之事她可没少费力气。
如今自是要好好利用。
“是。”
春分行礼告退。
冬雪迟疑:“夫人,您真的相信春分吗?总觉得她能力堪忧,似乎也不受二夫人重视。奴婢听说,她似乎挨了责罚。万一这主仆俩和好了呢?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于此事,冬雪持怀疑态度。
苏芷柔没说话,看向一旁的冬容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夫人,奴婢倒是觉得根本没那般严重。许是冬雪想多了。这春分打的可是二少爷的主意,她为奴为婢多年,好不容易要翻身做主子,当然不肯放弃,咱们还是再观察一番,或给她派个旁的任务?”
冬容倒是不信春分这样的人,会放着好好的主子不当,甘心一辈子为奴为婢。
春分瞧着便是个心高的。
若是一辈子没向上爬的机会便罢了,可她有这般机会,自然要好好地把握机会,向上爬。
“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。春分这丫头心比天高,咱们且试试她,究竟忠不忠心。”
苏芷柔唇角扬起一抹冷笑,抬手冬容便附耳过来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冬容得了命便追上了院子里没走远的春分:“春分姐姐?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啊?”
冬容上前,轻轻握了握春分的手,便将一小包药给了春分:“这东西是夫人给你表忠心的,具体如何,便看你了。”
“这是毒药?”春分脸上满是惊恐。
若是毒药她可不敢。
别荣华富贵没捞着,被送去大理寺。
那地方,可不是人待的。
像她这种毫无根基的奴才,不死也要扒层皮。
“不过是令人过敏的药物,你只需找机会下给二夫人,助大夫人怀孕。”
她就不信,苏映雪没了那张脸还能跟她们夫人争宠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