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打是亲骂是爱,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可不同!”
场下众人的话倒是让苏芷柔脸色越发白了。
明明她才是世子夫人,应该风光无限的,怎么嫁过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呢?
好端端的,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怎么就如此亲密?
甚至互相搀扶,像极了情深义重的夫妻?
更可气的,谢怀韵身上的喜服花纹竟与苏映雪身上的的一对。
倒衬托的她,像个小丑。
“母亲,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还想说什么,一旁的谢怀韵却忽然喷出一口血,下一秒,倒在了苏映雪身上。
“韵哥儿!”
“谢怀韵?!”
苏映雪大惊,现场瞬间乱成一团。
木沧苑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怀韵他是受伤了吗?”
上辈子因为她迟迟不出,闹得很难看,根本没这一出戏。
加上谢怀韵平日瞧着生龙活虎的,苏映雪更加不信谢怀韵会如此虚弱。
方才吐了好大一口血,脸色苍白得厉害,瞧着竟有几分短命之相。
苏映雪现在想着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,不会还没报恩,这家伙就死了吧?
尉氏也急得不行:“这孩子最近操劳太甚,我也因着轩哥儿的事儿没关心他,谁知会闹成这样。”
自小尉氏便更喜欢讨人喜欢的小儿子。
大儿子冷血冷情,半分软话不会说,虽也孝顺,却透着淡淡的疏离,加上公务繁忙,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极少。
尉氏自然更亲近守在身边的小儿子。
但如今没了小儿子,谢怀韵便成了她唯一的子嗣。
她自然也是着急的。
“婆母莫要担心,夫君他吉人自有天相,定然不会有事。”
苏芷柔虽然不满意自己的婚礼被破坏,可到底还是冷静下来,想要讨尉氏欢心。
不管怎么样,她是世子夫人,这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,实在没必要计较那些旁枝末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