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好了,小儿子回京路上被刺杀,如今尸骨无存。
大儿子兼祧两房,替谢怀轩同样娶了苏映雪,为谢怀轩一脉留下骨肉,也算她们为小儿子尽的最后一份心力。
“行了,大喜的日子哭什么?快别哭了,新娘子马上就要到了。”辅国公出声安抚。
尉氏点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府外传来欢快的乐声,谢怀韵踢轿门,将苏映雪迎出来。
苏映雪一直十分配合。
只是老两口瞧见只有一个新娘子,瞬间不悦。
“韵哥儿,这是怎么回事儿?不是让你兼祧两房?如今怎么就一个?赶紧的,去把你弟媳也迎过来。”
“母亲知道你们关系不睦,可如今轩哥儿死了,你们日后便是一家人,作为男人,你便服个软,别跟她计较了。”
说到底,也是对自己小儿子一往情深,她这个做婆婆的,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只可惜她儿福薄,无缘与她举案齐眉。
“婆母,妾身便是映雪啊。”苏映雪说着朝尉氏盈盈一拜。
尉氏怔住:“你是映雪,那你妹妹呢?不对,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?”
尉氏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,当即抓住了谢怀韵的手臂。
“她不满儿子兼祧两房,要死要活,不配做世子夫人,儿子未免父亲母亲着急,便先将二弟妹带回来拜堂。”
“至于那个苏家二小姐,便留在府上,权当两府未曾结亲!”
此言一出,尉氏不悦:“胡闹!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快,赶紧将世子夫人接回来!”
“不必接了,儿媳在此!”
苏芷柔从小轿上下来,原本整齐的发饰凌乱不堪,身上也满是灰尘,她由丫鬟扶着下了轿,焦急不已,像是生怕国公府不要她一般。
瞧见她如此行径,尉氏心中对她的好感**然无存。
确实是小妾生出的女儿,半分规矩不懂,连礼数也不周全。
不少宾客见此,笑出了声:
“这苏二小姐还真是不懂规矩,新郎官连轿门都没踢便自己跑进来了,瞧这上赶着的模样,真不知侯府是如何教养她的,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。”
“不知道吗?她可是妾室所生,如今侯府宠妾灭妻,一个妾室当家能教养出什么好女儿?”
“可我瞧着大小姐还不错啊?礼数周全,倒是很有大家风范。”
“是啊,苏大小姐生母虽是商贾,却也是侯府血脉,端庄沉稳。”
他们不是不想说苏映雪坏话,而是不敢。
谁不知道苏家大小姐疾恶如仇?睚眦必报?
若是被她记恨上了,便是要家宅不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