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很自然地散开。
女人们,聊得最多的就是家里的孩子。
当然更多的是前段时间,温疏亦生的一场病。
温疏亦的身体,一直谈不上多好。
近几年,也是大病没有,小病常发。
“你最近身体怎么样?看你气色好多了。”叶棠关心地问她。
温疏亦含笑点头:“好多了,有时候,我在想,我这个身体挺不争气的,拖累了盛珽妄。”
她带着自责,看向了男人。
叶棠知道她想得多。
忙动唇宽慰她,“生病也不是你想生的啊,别说拖不拖累的话,珽妄听了会难过的,他巴不得替你生病呢。”
温疏亦收回视线。
浅浅点头。
那倒也是。
她希望自己,以后真的把身体好好养好。
以后好照顾盛珽妄。
四个人没有喝太多酒。
更多的是闲聊。
聊以前,聊未来,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盛珽妄让人撤了酒,换上一壶上好的普洱。
茶香袅袅,冲淡了酒意,更添几分清淡的雅致。
古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斗转星移。
这一刻,远离了商场的博弈,家庭的琐碎,只有老友相伴,闲话当下与过往。
“有时候想想,挺奇妙的。”顾临握着茶杯,目光悠远,“年轻的时候,为了爱情,与全世界做对,上了点年纪了,又得为事业,拼尽全力。”
“你说我们很缺钱吗?好像一直都不缺,那我们努力赚钱的意义在哪儿?”
盛珽妄垂眸,笑了笑。
人生的意义?
这个问题,听起来有一些深奥。
“或许,我们努力的意义,就在于,给自己一个交代吧。我行,是因为我真的行,而不是因为父辈,不是因为祖荫,是自己真的可以,为自己的爱人和孩子,撑起一片天。”
盛珽妄的这番话,顾临强烈认同。
他与盛珽妄不一样。
盛珽妄真的是自己杀出一条血路。
而他,更多的是在叶棠的帮扶和鼓励下,完成蜕变的。
“这辈子,我谁也不佩服,就佩服你。”顾临端起茶杯,与盛珽妄碰了一下,“真的,咱们从小认识,你们大院里的那些崽子,没有一个能跟你匹敌的,在我心里,你就是英雄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盛珽妄端着茶水,一饮而尽,“你少来吧,损我最多的就是你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现在的情分,是没人能比得了的不是吗?”叶棠握住了温疏亦的手,“你们有我们,我们也有你们,像现在这样,大家平平安安地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,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,就是最好的日子了,你们说是不是?”
温疏亦温热地点头。
说得太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