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很美。
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,留下过多的痕迹。
还好。
还好没有孩子。
失去的,不过是一个从未真心爱过自己的人罢了。
虽然赔上了整整十年,但总比赔上一生要强。
她拿出手机,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,最终停留在一个沉寂了十年的号码上。
没有备注。
她拨了过去。
响了两声,那边接通,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: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顾柔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柔柔。”
“你可够怪的。”顾柔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,“十年了,手机号也不换?”
手机那头,笑声温和,音色未变,“我怕……万一哪天你想找我,却找不到。”
顾柔鼻尖一酸,迅速眨了眨眼,压下涌上的湿意。
“应南,可以帮我个忙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请你做我的离婚律师,”她吸了口气,字字清晰,“我要和王梹离婚,彻底了断。”
男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几秒后,他郑重地应道:“好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新婚的喜气尚未散尽。
洞房花烛,春宵缱绻。
几次情事过后,叶棠伏在顾临汗湿的胸膛上,疲惫而满足地喘息。
安静片刻,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顾临,我今天看见姐姐和姐夫了……他们看起来,还和以前一样。你是不是,还没把姐夫外面那些事告诉姐姐?”
顾临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过,眼神却黯了黯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
“说过了?”叶棠讶异,“那他们怎么还……”
“也许是姐姐想给他,也给王家留最后一点体面吧。”顾临叹了口气,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色,“也可能,她是想等我们婚礼办完,再和王梹摊牌。”
他了解自己的姐姐,眼里容不得沙子,更何况王梹这已不是沙子。
“王梹真不是东西!”叶棠忍不住低声骂。
顾临又深深叹了口气。“让姐姐自己处理吧。我只是心疼她这十年……谁的十年不是青春?就算王梹一年给姐姐十几个亿,又能怎样呢?”
“顾临,”叶棠撑起身子,眼神变得认真而敏锐,“你让姐姐来我们工作室,把她手上所有能动用的钱,全部拿来订制珠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