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送你去公司?”
“不用了,我先走了。”
温疏亦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。
盛珽妄离开医院时,刚好顾临下了夜班。
“好久没上夜班了,倒是有一种久违的充实感。”顾临抻了抻腰,问盛珽妄,“要不要找个地方喝点?”
“大清早的,谁会喝酒。”盛珽妄淡淡的扫了顾临一眼,“我听疏亦说,今天她们工作室有相亲会,叶棠去了,说是高端局,说不定她能找到适合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叶棠去相亲?
那宋复礼呢?
“她不是要和宋复礼结婚了吗?又去相亲?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“她和宋复礼的事情,是个误会。”盛珽妄抽了根烟,扔给顾临,“那天,我和宋复礼浅聊了一下他与叶棠的关系,他们算是……好朋友吧。”
“好朋友?”明明告诉他,叶棠和宋复礼要结婚的是盛珽妄,假消息吗?“你在玩我呢吧?不是你说的……”
“一场误会。”盛珽妄耸肩。
“你够轻描淡写的。”顾临一把勾起盛珽妄的肩,“既然是高端局,那咱们也去瞧瞧?”
“瞧什么?我是有老……”婆的人,还没说完,就被顾临拽上了车子。
相亲会档次极高,必须有专属入场券才能进入。
顾临没有。
盛珽妄也没有。
“没票,进不去。”盛珽妄笑得幸灾乐祸,看顾临吃瘪的模样,比看这场相亲会本身,似乎更有趣。
顾临瞥他一眼,转身打了个电话。
钞能力从不会让人失望。
不到十分钟,两张烫金暗纹的邀请函就送到了他手里。
“呦喝,顾医生还下血本了?”盛珽妄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顾临啧,“快走吧你,废话真多。”
厚重的鎏金大门,被门侍打开。
扑面而来的,是精心调配过的香氛味。
会场布置得极其奢华,水晶吊灯璀璨,长桌上铺着象牙白的绸缎,银质餐具与琉璃杯盏交错生光,宛如一场浮华的名利场预演。
女士们穿着高定礼服。
她们姿态优雅,眼神却像探照灯,不着痕迹地扫过在场每一个男人,仿佛在评估一件件会行走的资产。
男人们则松弛得多,或跟熟人谈笑,或端着酒杯漫步在人群中,目光挑剔的,像是在挑选货架上最匹配自己身份的那件奢侈品。
“这种地方,还能找到好男人?”顾临嗤笑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盛珽妄却见怪不怪,“相亲不就是各取所需?男人看脸,女人看钱。既然来了,你也挑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