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哆哆兴奋了。
“爸爸,可以给我玩玩吗?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盛珽妄趁机提要求。
手中的剑又一次变成了绿色。
小哆哆开心坏了,抱住盛珽妄的大手,“爸爸,爸爸,可以给我玩玩吗?”
“爸爸,是不是好爸爸?”
“是好爸爸。”
盛珽妄得逞了。
将手中的可以变颜色的剑地递到了小哆哆的手里。
剑可以变长变短,在手里像个魔术道具。
温疏亦看儿子开心。
脸上也尽是愉悦的光泽。
“过来,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盛珽妄冲着她说。
温疏亦指了指自己,不确定地问,“给我?”
“过来。”
温疏亦走到他的病床前,奇怪地看向他,“你是不是脑子清醒了?”
“不算糊涂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戒指盒,打开,“送你的。”
一枚不算小的钻戒。
温疏亦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,她挺纳闷这些东西,是哪里来的。
她可是天天在医院里陪床。
“盛珽妄,你这都是从哪儿变出来的?”
盛珽妄笑笑,将戒指拿出来,套在了温疏亦的无名指上,“以后再换大的。”
“我不怎么喜欢钻戒。”温疏亦嘴硬的说着,唇角却是抵制不住的上扬,“我更喜欢金子,现在金价可高了,保值。”
“那我下次送你金子。”他笑着说。
温疏亦撇嘴。
既然清醒了。
那她要问的事情可就多了。
“盛珽妄,我问你,你怎么被海盗劫持的?”
“不是海盗。”
温疏亦蹙眉,“不是海盗?你不是在海上……”
“不是在海上被劫持的,是在上船的时候。”他大意了,那时满脑子想的就赶紧地回国,“我当时只想在三天内完成自己对你的承诺,没想到,有人会对我动手。”
“后来,我才知道,是许初音,我对她很失望,但她好像疯魔似的,让人将我绑起来,给我注射了不明的药物,从那儿后,我就不省人事了,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。”
温疏亦听的心脏骤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