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张纶说,“咱们先把盛队长带走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周贺正人高大有劲。
他将盛珽妄背起来,快步下了楼。
黑暗中,他们艰难地将人带出这个黑暗的小楼,刚坐进车里,发现许初音的车子,再次去而复返。
“她怎么又回来了?”张纶不解。
周贺正倒是很好理解,“她怕是也有什么预感,咱们抓紧离开。”
“嗯。”
许初音再次走进了房间。
她没有先上楼,而是去了佝偻老人的房间,对着保姆说,“把他叫起来。”
“老汤姆,别睡了,许小姐来了。”
“老汤姆?”
“老汤姆,你醒醒。”
保姆怎么也叫不醒看守的老头。
许初音啐了句脏话,转身跑向了二楼。
很快,楼上传来了愤怒的尖叫声,“我就知道,你们来了,你们把他带走了,我要杀了你们……”
……
盛珽妄的情况并不好。
他被注射了过量的导致昏迷的药物。
这些药物要在身体里代谢,几个月也未必然能代谢干净。
而且,很伤脑子。
顾临被紧急从国内叫到了国外,给盛珽妄检查。
检血后的数据,他看得也懵了。
“许初音是疯了吗?她是想毁了盛珽妄?得不到就毁掉?她还是不是个人了?”
张纶更慌,“顾医生,三爷他,到底还能不能醒啊?”
“能醒是能醒,但现在……”顾临现在也说不上来,“……许初音大概是想让他一辈子就这样睡着,用药的剂量很猛,就算我现在用最好的药物给他清洗血液,也……”
顾临摇头。
但该做的,他依然会做,“……听天由命吧,但我会尽力的。”
“温小姐现在昏迷,三爷又这样,顾医生,我们不能听天由命啊,你是三爷最好的发小,你得尽全力救他啊。”
张纶差一点就给顾临跪下了。
周贺正拉住激动的张纶,“顾医生说了,他会尽力的,相信盛队长,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我真想杀了许初音,她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,三爷他,真的太大意了。”
张纶恨得眼红。
顾临拍了拍他的肩,“她会有报应的。”
顾临联系了当地一家私人医院,将盛珽妄接走了。
周贺正派了人过去守着。
温疏亦这边情况稳定,就是像鬼打墙,怎么也逃不出自己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