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如果你想跟我分得清楚一点,就等你从国外回来,我们再……或是你找律师跟我对接也行,真的,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了,我真的好累,好累……”
温疏亦推开盛珽妄。
回了卧室。
她从未想过谈场恋爱,会如此地伤神伤心。
盛励骗她,盛珽妄还要骗她。
从偷着骗,到明目张胆地骗。
到底是她脾气太软了,还是太好欺负了?
她摇头。
将脸埋进被子里,痛哭。
……
国外那边又打来电话,许初音在割腕没死成的情况下,又跳楼了,正在医院抢救。
手术要签字。
就算是死了,也得有个人到场收尸。
她没有亲人。
那边的医生强烈要求,盛珽妄过去一趟,处理这事。
盛珽妄没有办法。
手写了一张道歉的字条,放到了茶几上。
[老婆,我就去三天,不管她是死是活,我都会回来,我答应你,我一定做到,等我好吗?]
他给她留了张黑金卡。
然后,走了。
温疏亦哭了一晚上。
迷迷蒙蒙的睡到早晨,眼肿得像核桃。
她看到了盛珽妄留的纸条。
无感,直接撕碎丢垃圾筒。
那张黑金的卡,她找了个同城快递,邮给了张纶。
她好像又回归到了正规上。
上班,下班。
周贺正约过她,可她实在是没有心情,婉拒了。
后来周贺正去了部队。
还给她邮来了,治疗腰伤的药,她挺感激的。
盛珽妄说三天回来。
三十天了,他也没有再出现。
幸好,这次她没有相信他的承诺。
没有盛珽妄在的日子,温疏亦生活得很舒心。
这天。
她正在吃晚饭。
门被敲响。
打开门,是汤凤玉和李贞贞。
还真是稀客。
“你们……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