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出国,我是为了给乔深请医生,做进一步治疗的,我知道乔深是你的心病,为了早点把你的心病医好,我只能全世界地跑。”
温疏亦错愕地望着他。
真的吗?
他如此在意自己的事情?
“真的?”
他点头。
她心里好受了一些,“那找到这方面的专家了吗?”
“找到了,配合马其顿医生,效果加倍。”
“真的吗?”温疏亦眼中有了光,惊喜若狂,“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,可惜……”
心病能医。
身体上的残疾,是永远治不好了。
“……可惜,他的腿永远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受伤的时候太小了,失去了最佳的治疗时机,确实挺遗憾的。”他很认真郑重地做出承诺,“不过你放心,我会照顾他一辈子的,以后绝不让他受苦。”
“也,也不用。”她不想把负担丢给别人,“我可以赚钱,我能养活他。”
“你还跟我分什么你我的。”盛珽妄去吻温疏亦的唇,被她拒绝了,“你回来,不会就是想跟我做这事的吧?”
“你不想?”他反问。
温疏亦蹙眉,“我是你的生理发泄通道吗?盛珽妄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之间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,我凭什么要让你……”
让你占便宜。
“那你觉得,什么样的关系,可让我……”他有一些戏谑的笑着,“……说来听听。”
温疏亦心里翻白眼。
什么关系下,可以发生关系。
他不是比她更清楚?
“无论什么样的关系,只要我不愿意,你就不能强迫我。”她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我现在就是不想,不愿意,明白……唔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唇已经被堵上。
他太清楚,也太了解,她的身体比嘴诚实。
如火如荼之时。
门铃响了。
“可能是外卖到了。”温疏亦想下床。
被盛珽妄摁倒,不依不饶地吻着,“吃什么外卖,先办正事。”
“疏亦,我是贺正。”门外响起了男人的声音。
还没等温疏亦做出反应。
盛珽妄已经起身,准备出去了。
她急忙下床,拉住他,“你别出去,我去开门。”
“怎么,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他很不高兴,他是她丈夫,“温疏亦,你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
“你和周家的关系,想因此闹僵吗?你也不想吧?”温疏亦扯过宽松的针织开衫,将自己裹紧,“你最好也不要给我发出任何动静,否则……”
她警告他。
盛珽妄:……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吓唬过。
气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