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疏亦:……
她好像明白了。
哆哆叫陆乔年。
她还以为,他是随了儿子姓呢。
弄半天,他原来就姓陆啊。
温疏亦还想问些什么。
门被敲响了。
王婶擦了把手,去开门。
看到门站着的妇人。
她一时错愕,“你找哪位?”
“我找陆稷,他在吗?”
温疏亦抻过脖子,看向门口。
一个打扮得很朴素的中年妇人,朴素的……有点寒酸,上衣应该是在地摊上买的,二三十块的质的,裤子很干净,却也洗得泛了白,脚上的黑色皮鞋,年头不短了。
唯独头发梳得十分整齐,保留了基本上体面。
是盛珽妄的亲戚吗?
王婶忙问,“你找我们先生,是有什么事情吗?他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那我能进去等他吗?”女人有一些局促和拘谨的自报家门,“我叫汤凤玉是,我是他的母亲。”
温疏亦:……母亲?
王婶拿不准,回头看向温疏亦。
温疏亦哪里敢做这个主。
便说,“王婶,要不,你给盛珽妄打个电话吧,咱们又不是这个家的人,随便放个外人进来,出了问题,可负不起责任。”
王婶觉得有道理。
忙掏出手机给盛珽妄打了个电话。
汤凤玉规矩地站在门口。
等王婶打完电话后,她才谨慎地动唇问,“他说,可以吗?”
“三爷说,你可以进来等,但请您不要随意走动。”王婶打开了门,递上了客人才穿的拖鞋,“先把鞋子换了吧。”
妇人点头。
换好鞋子,她走向了客厅。
温疏亦扒着门边,偷偷地打量着这个,还不算年纪太大的女人。
这就是盛珽妄的亲生母亲?
“嘶。”
指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,电了一下。
这电流不大,但从头灌到脚。
温疏亦的脑海里掠过一些似曾相识的字幕。
妈妈?
私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