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害死病人
盛珽妄墨眸微压。
针?药?
锐利中带着杀气的眼神,扫向了赵婧怡,质问道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珽妄哥,你别听王婶胡说,是她……”赵婧怡当场反咬,“……是王婶她,想给温疏亦打什么针,我发现了,珽妄哥,是我发现了,我刚要制止,你就来了,她……她是个坏人。”
王婶活这大半辈子了。
竟然被泼上脏水上了。
叔可忍,婶也无法忍。
“没想到,你年纪轻轻的,心眼坏到生虫烂了,我又不是护士,我哪来的针管哪来的药?”王婶想跟盛珽妄解释一下。
他抬了抬指尖。
空气骤然静了下来。
赵婧怡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出声。
盛珽妄脚步沉重。
一贯凛冽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对赵婧的失望。
“我和顾临,”他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从小一起长大,是可以穿一条裤子的交情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眸底是对赵婧怡失去耐心的压抑,“你真的是给顾临丢脸。”
几个字,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赵婧怡身子软了一下。
在国外每年都害死那么多病人,她没有心慌。
为什么盛珽妄,几句话,她就慌得不行。
“珽妄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盛珽妄没再看,赵婧怡瞬间苍白的脸。
他大步走到温疏亦的病床前,停下。
她安静地沉睡着,苍白,脆弱。
她都不认识赵婧怡,无冤无仇的,就要受到伤害……
他伸出手,指尖很轻,将被角掀开。
平时被妥帖衣物遮挡,看不见的地方,他仔细地检查着。
纤细的手臂内侧,腰间,大腿根,甚至……
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有的是血瘀,有些地方,皮肉甚至带着未褪尽的红肿。
盛珽妄捏着被角的指尖,开始不受控地颤抖。
不是愤怒,是一种比愤怒更尖锐、更沉重的东西,像烧红的烙铁,一下一下,将他心口最软的地方烫熟。
他竟然……
让温疏亦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受了这样的苦。
不会说话,不会喊疼,连皱眉都不会,就活该受这样的虐待?
盛珽妄眼底猩红的血色,开始蔓延。
剧烈起伏的胸口,像要喷发的火山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他竟让她,这样孤单无助的,承受了这么多。
他竟然……一无所知。
“王婶,给顾医生打电话,让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