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僵成一片。
“我,没有,我不是有心要顶撞你的,对不起,好不好?”
他耳根赤红。
分明就是不胜酒力。
跟一个喝醉的人相处,只有一个方法,那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三爷,要不,我扶你回去休息吧,我错了好不好?”
她语气低微。
盛珽妄看向她的神色不明。
温疏亦不敢看他。
伸手去扶住他的胳膊,搀着他往卧室里走,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盛珽妄生的高大。
温疏亦过于纤瘦。
踉踉跄跄的,好不容易将他送到大**,她整个人也跟着摔在了床窝里。
刚要起身。
男人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她害怕,声音颤着,双手护在了胸前,“三爷,你喝醉了,还是赶紧休息吧,要不明天早上起来,会头疼的。”
“温疏亦,你装什么?”他大手握着她的下巴,跟她接吻。
三年前。
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,也是这样,他喝了很多酒,一边吻她,一边解她的衣扣。
她缠着他。
要了几次,都不够,像做某种仪式。
可是现在,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?
“盛珽妄……”她想推开他,换来是他更用力的钳制,以及恼怒而又令人恐惧的眼神,“……三爷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这样对我,你对得起夏旖旎吗?她马上就是你的未婚妻了,做人不可以这样。”
“呵。”他冷笑,嘲弄地看着她这张精致的小脸,“你还教训起我来了?温疏亦,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以为你是我的谁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你的谁。”她早已经不是了。
心脏被刺疼了。
总不能抓着他的肩膀说,盛珽妄,我们各自欺骗了一次,就两清吧好吗?
更不可能说,要不,我们都把过去的对与错全忘了,试着重新开始,给小哆哆一个完整的家。
她能怎么办?
就算现在她搂着他的脖子说,离开华城的三年,她梦里最多出现的就是他,他就能信吗?
男人的恨意,与女人是不一样的。
他的恨,可能是一辈子。
温疏亦将脸撇开,不看他。
他不喜欢。
这次的吻,更强烈一些,他咬破她的唇,在她脖子上吻出很多的痕迹,哪儿哪儿都是。
盛珽妄很猛。
温疏亦受不住。
哭了。
但盛珽妄并没有因此停下来。
几次过后,他喘息着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委屈又不甘地质问她,“为什么,温疏亦,三年前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你的心不会痛吗?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