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疏亦觉得自己其实挺坏的。
但她没得选。
一部分来自许初音的压力,一部分来自自己的报复心态。
那时的她,对盛珽妄还是有恨怨身上的。
不管怎么说。
三年又三年。
她心里怨恨早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应该是盛珽妄对她的恨了。
车子到达滨城最大的星级酒店。
门口的侍童亲自为她开门,“小姐,请下车。”
她微微颔首致谢。
脚步虚浮地走进酒店的大堂。
盛珽妄在顶层的总裁套房。
她在电梯里,不停地深呼吸。
心跳得太慌了,慌得她怎么摁都摁不住。
走到总裁套房的门口。
有两个黑衣人分站门口两侧。
“我来找三爷的。”温疏亦声音不算大。
黑衣人抬手敲门,“三爷,人来了。”
很快,门从里面打开。
温疏亦先看到的是张纶的脸,“张特助。”
“温小姐,三爷等候多时了。”张纶做了请的手势。
温疏亦脚步很轻的走进了套房。
房间很安静。
她不知道儿子在哪儿。
左顾右盼中,她先看到了盛珽妄。
他背着身。
整齐利索的头发,工整高档的西装,还有那看起来有一些慵懒交叠的双腿。
她没看到他的脸,心却跳得更快了。
“三爷,温小姐来了。”张纶说。
温疏亦缓慢地走过去,绕过沙发,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男人指尖把玩的一枚纯金的火机,有一些玩味地将墨色的眸子掀起,“温小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