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爷子和子辈们一起离开。
温疏亦还留在原地。
她想去看看盛珽妄怎么样了。
“珽妄。”
一个年轻悦耳的女孩的声音。
温疏亦回眸。
好漂亮的女孩子。
冷白皮的肤色,眉眼淡得如水墨画,唇上的那一抹如樱的粉色,恰到好处。
这人……她没见过。
女孩没有理会在场的几个人。
满目焦急地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“珽妄,我来了。”
她认识盛珽妄?
温疏亦刚要跟着一起进去,就被盛励抬手拦下,“你知道这人是谁吗?她叫许初音,是盛珽妄的白月光,盛珽妄在国外当特种兵那些年,一直是她陪在身边,盛珽妄对她有一种近乎变态的依赖,疏亦,你没戏的。”
温疏亦的心口不知为何,被攥了一下。
抓在门上的指尖,也慢慢缓软。
那种感觉说不上是什么,就是挺……不舒服的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我和三爷,不是你和沈馨晚那样的关系。”
盛励气的脸色微变,“我和馨晚……我只是可怜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我也是想为我死去的朋友做点事情,好让他地下有安,你为什么总是说这样的话。”
温疏亦不解地看向盛励。
事到如今,他还在狡辩这些东西,干什么。
“盛励,你不会是真的还想跟我破镜重圆吧?”
“我说过,我不嫌弃你。”他一副想让人感恩戴德的模样。
温疏亦看得反胃,“我嫌弃你,我再说一遍,我们已经分手了,滚开。”
“温疏亦,我不要求你感恩戴德,但你得懂分寸,要脸面,盛珽妄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,他就是玩你,他很爱那个许初音,是可以拿命爱的那种,你非得要表现得那么不值钱吗?”
这话刺痛了温疏亦。
她瞪向盛励,很凶狠地瞪着。
盛励在对视中,最终软下了态度,“疏亦,如果你觉得被盛珽妄占了便宜委屈,我现在可以报警,只要你说他强了你,他就得去吃牢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