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赐的是永裕伯府的三公子。”裴文昭说着,面色感激,“这都多亏了大公子说服伯府,否则文月岂能得到这样的好婚事。”
虽说是老夫人赐婚,但还得永裕伯府点头才是。
永裕伯府之所以有意这门婚事,一是不敢驳了裴府老夫人的意思,二是因为有裴朝作保,永裕伯府不敢得罪永安侯。
裴朝目视前方,“永裕伯府不会轻易得罪祖母,我不过是锦上添花。”
叫永裕伯府吃颗定心丸,增加娶陆文月进门的价值。
“公子肯为文昭托侯夫人在永裕伯夫人面前说和,文昭心中甚是感激。”裴文昭是真心道谢。
“你忠心为我,不过一点小事。”
两人策马而行,一直到城郊最大的练兵场才停下。
门口立马有侍卫上前牵马。
“公子,侯爷在营帐中等您,说是有事相商。”
“袁术,带文昭先去看看新得的宝剑,你可随意挑选一柄。”
裴朝大步走进营帐。
里面背身而立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盔甲,他听见声音,飞快朝裴朝出拳。
裴朝反手接住,借力打力。
永安侯揉着吃疼的手,哈哈大笑起来,“好小子,这身手可是又长进了,日后我这永安护城军,可是能够放心交给你了。”
“舅父,这些应该交给表弟才对。”
“他就是个绣花枕头,交给他做什么?”
他永安侯的威名,可还不想早早被败了。
永安侯一边说,一边走到座椅坐下,“听闻这几日的裴府很是热闹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林家小姐可还对你倾心?”
裴朝沉默片刻,道:“舅父,林家小姐倾心的,是世子之位。”
“哼!”永安侯一哼,“你父亲是什么意思,不是说好了这个月就将世子定下来,难道是看着裴砚回来了,要变卦?”
“二弟身后有贵妃与太子,还有楼家,父亲也很是为难。”
“你身后也有我永安侯府,怎么?我永安侯府世代杀出来的军功,还抵不过一个靠女人裙带关系的楼家?”永安侯语气不屑。
“舅父慎言。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