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表公子处,表小姐这儿,我亲自去。”
容嫣拿过一匹,吩咐道。
没想到时隔多日,竟然会在这儿见到陆文月。
还未进院子,便听见陆文月的声音。
“表哥,那容嫣现在很是的脸,再这样下去,她一定会来寻我麻烦的!”陆文月忧心忡忡地说着。
裴氏死前与她说了,容嫣这个人其实就是个疯子!
她都能够杀人,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?
容嫣只要活着一日,她这心里便不安一日。
陆文月早就有打算,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给老夫人,好让老夫人将容嫣给打死才好,但裴文昭不允,说是二公子此人不能招惹,需得等一个时机。
可眼下那容嫣非得没有失宠,反而越发得意!
“文月,你我寄居在裴家,虽说老夫人很是关怀你我,可府中到底是由夫人做主,裴砚是夫人亲子,且不说容嫣得了裴砚看重,单单是她现在还攀上了太师府,她就不是能够轻易动的。”
至少,明面上不行。
“可她不过一个贱婢,有何不能的?”
“若是夫人得知她做的那些事,想必也不会帮衬。”陆文月不服气。
裴文昭只说陆文月想得太简单。
裴砚人在陆家都不曾责怪半分那容嫣,他们接着老夫人的手处置那裴砚,岂不是在打裴砚与夫人的脸?
若是有一日老夫人去了,而大公子又没能得到世子之位,他们岂还有今日的体面。
门口传来响动,裴文昭手中的剑瞬间飞出,“谁在哪儿?”
陆文月一惊,居然有人偷听?
一柄剑直直地从容嫣耳畔划过,扬起一层杀意凛然的风,直直插入身后一米的树干。
“是你!”陆文月猛地咽下口水,警惕地看着容嫣,她心里到底是对容嫣生出了恐惧。
裴文昭大步走向容嫣,眼神凶狠,“你何时来的?”
容嫣规规矩矩行礼,笑意清浅,“奴婢容嫣,见过表公子,表小姐。”
她的耳畔渗出血珠,显得鬼魅又妖冶。
裴文昭在她行礼时走过,将剑拔出,将剑从她身后架到她脖颈上,“说,你听到了多少!”
容嫣面不改色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陆文月微笑,“奴婢刚来一会儿,未曾听到两位说什么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,谁让你来的?”陆文月怒斥,“该死的贱婢,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!”
陆文月抬手就要出气。
容嫣不躲不闪,淡定道:“奴婢来此是奉了夫人的命,表小姐这是不敬夫人,还是瞧不上夫人的赏赐?”
陆文月手晃了晃,迟迟不敢落下,最后愤愤地收回。
裴文昭一听是夫人让她来的,也收起了剑,走到容嫣面前,“既然是夫人让你来的,何须鬼鬼祟祟。”
依他看,容嫣分明是贼心不死。
容嫣将手里的云锦奉上,“回表公子的话,奴婢并未鬼祟,奈何奴婢在院门外多次叫喊都无人回应,奴婢这才擅自进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