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朝冷着脸,“袁术,高管事祸乱府中规矩,将他拖下去仗责五十,去最下等的活计。”
“是。”
袁术领命,将人三下五除二架起来往外押。
“大公子!饶命啊大公子!”
“都是她勾引小的,都是她勾引小的啊!”
喧嚷声渐远,容嫣依旧跪在地上不敢动。
裴朝睨她一眼,“初来府上就惹出这样的事,母亲赏赐的东西减半,以示惩戒,你可认?”
容嫣抬头领命,“奴婢认罚。”
裴朝再次看见她的一张脸。
果然与林夭极像。
看来自己这二弟,是打算与他抢了。
就是不知,二弟想抢的只是一个林夭,还是裴家世子的位置。
裴朝面容冷肃,抬步欲走,却听见。
“大公子留步。”
容嫣羞愤欲死,但总不能等天黑了再摸索着回去,咬牙道:“奴婢不识路,可否请大公子开恩,。。。唤个靠谱的下人给奴婢指路?”
小姑娘声音轻得厉害,似乎是担心被拒绝。
舅父来信说二弟在襄州得了新欢,可如今人在府中遭遇如此境遇,他那二弟可不像是上了心的样子,听闻眼前的小姑娘还受了重伤。
府中人人都对他避而远之,她倒是自己迎上来与他有牵扯,正好,他也想看看。
他视线扫过她略显湿漉的肩胛处。
“嗯。”
容嫣松了一口气,但很快就绷直了后背。
她没想到大公子应下让人给她指路,是他自己亲自相送!
一路上她冷汗津津,不敢言语,察觉旁人视线更是不敢对上。
到了地方,裴朝确信,眼前的小姑娘不过是自己那二弟带回来挑衅他的。
否则岂能将她的住处安排在离松鹤院这么远的地方。
“多谢大公子,奴婢已经到了。”
容嫣一颗心悬着难以落下,低声道谢。
裴朝又“嗯”了一声,丝毫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等人走了,容嫣才想起那些绣样全都落在了高管事处,心中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