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手拿了一个看,才发现这些全部,竟然都是林夭写给裴砚的。
容嫣轻抿唇瓣,她休息了两日,如今也不妨碍正常走路,她道:“我帮你。”
等处理完这些东西,容嫣当即就收到回府的消息,马车上,她看着两日未见的男人,微微偏了脑袋往窗外看去,正巧望见后面骑着马的裴朝。
“好看?”
马车内,裴砚语气森森地问她。
容嫣收回眼神不语。
这让裴砚更是火大。
她自己不长记性,非得将她的那些心思用在与夭夭硬碰硬上,如今倒是摆上脸色了。
他早就说过,吃亏的只能她。
“山崖下,你和裴朝做了些什么。”他问。
裴砚一向对自己的东西有占有欲,不管是此前属于他的未婚妻,还是现在身为他通房的容嫣。
他都不容旁人染指,更不喜欢背叛。
容嫣头也不抬,“大公子舍命相救,奴婢不过是替大公子包扎了伤口而已。”
说完,她便再也不说话了。
一路回到裴府。
楼氏眉开眼笑地等着,一看见裴砚就迎上来,“哎呀,怎的瘦了。”
又看见裴朝,“辛苦了,我吩咐了厨房准备参汤,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裴朝微微颔首,“谢过母亲。”
楼氏就笑笑。
裴朝一贯是将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的,说到底,还是他身后的永安侯府太过烦人,她前脚刚求了贵妃让裴砚去完成这差事,后脚永安侯就以别的名义把裴朝也给塞了去。
不过幸好,这次最大的功臣还得是她的砚儿。
“你们父亲在书房等你们,应是有事要宣布。”
“我去让人给你们准备些补身子的药膳。”
楼氏招呼着,吩咐人去准备。
裴砚大步往里走,裴朝则是微微行了辞礼才跟上。
瑛姑看在眼里,低声道:“夫人该多说说二公子才是。”
楼氏岂能看不出。
同样都是裴府嫡出的公子,一个恭谨有礼,一个目中无人,谁都瞧得出这两人的区别在何处。
可那又如何,裴砚是她楼家的孩子,她才是裴家如今的主母,这世子之位,就该是她家砚儿的。
楼氏将视线移到容嫣身上,“镇国寺的事情我听闻了些,虽然仍旧有些不悦的声音,但公子性子如此,你能够做到这个份儿上,已经算你用心了。”
“至少没有传出些什么难听的来。”
她递了眼神给瑛姑。
很快,一张卖身契就出现在瑛姑手里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,有了这东西,你能做到侍妾,还是姨娘,就看你的本事。”
她倒是希望容嫣能够争气些,好让砚儿忘了林家那个,正巧她新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姑娘,出身门第,样样都不输林家,正是相配。
容嫣看着那一张卖身契,有了这个,就可以去官府恢复良籍,她内心有些不平静,“谢过夫人。”
上一世求之不得的东西,如今这么轻易就能到手。
或许,时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