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肃刚到地方便看见门口站了人。
是裴家两位天骄子。
裴砚沉着眼,盯着裴朝的举动,讽刺一笑,“大哥不去守着自己的未婚妻,反倒是对我的人关心有加,这是何意?”
裴朝并未觉得不妥,更是丝毫不让,“昨夜她累着了,还未醒。”
昨夜?
他们在一起待了一整夜?
难怪。
裴砚视线紧紧盯着裴朝胳膊上女娘衣裙布料包裹的伤,脸色越发沉。
他的东西,裴朝居然也敢碰!
从小到大,裴朝对他使了无数绊子,抢走属于他的东西,如今他竟是更加放肆,是把他裴砚当成死的吗?
“楚云,闯进去,谁敢拦,杀无赦!”
话音一落,袁术当即戒备,紧紧盯着楚云的举动。
两边谁都不让谁。
林肃忽然出声,“两位这是做什么?”
一个是林家的未来女婿,一个是妹妹心悦之人。
如今却因为一个女婢,针锋相对。
林肃倒是更加好奇这个家容嫣的,究竟有什么本事。
与此同时门开了。
太医额头微汗,“下官已经看诊完,这位姑娘只是许久未曾进食,倒是身体虚乏,加之受了风寒,所以才会昏倒,只需要调理即可。”
“至于这位姑娘受的伤,下官已经命女医在内检查,下官告退。”
等人匆匆走远。
太医才松下一口气。
奇了个怪。
这三位公子不在林家小姐的厢房院里,反倒是都挤在一个女婢处。
这样的差事,他可不想再接第二回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女医出门,“下官已经替这位姑娘包扎了伤口,就是这位姑娘手臂上有一道被利器划出的伤口,伤口很深,还有些化脓,虽然已经处理妥当,但日后怕是要留疤。”
“这几日切记不可碰水。”
很深的伤口?
林肃想到从下人口中听来的事情,那伤口想必就是夭夭留下的。
“两位,这件事,还请给我太师府一个说法。”
他的视线在两个男人身上转悠。
裴砚:“既然是我的人犯了错事,我自然会给林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裴朝不认同,“容嫣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,若有人要强加罪名,我必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空气中的氛围瞬间紧绷。
林肃忽然起身朝屋内走去,却被袁术拦下,他挑眉,“怎么?我连见一眼都不行?”
“如此我怎么知道这件事到底谁是真,谁是假?”
“还是大公子觉得我林肃,是个帮亲不讲理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