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外面不动,直到裴砚出声。
“愣着做什么。”
容嫣头一次不愿再继续装着乖顺的样子,她未动,只道:“奴婢身份卑微,不敢污了贵人。”
良久的沉默。
突然响起水声,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。
裴砚披着外衣走出来,冷眼凝视,“你到还委屈上了。”
他伸手捏着容嫣的下巴,勾唇沉笑,“自己做错了事情,还说不得你了。”
“奴婢不觉得做错了事情。”
“只是奴婢忘了,在公子眼里,卑贱蝼蚁的命,从来都不是命。”
就如同当初他眼里只有林夭一样。
而她,不过是一条贱命。
原以为自己根本不在意,不知为何,如今想起来,仍旧觉得憋闷。
下一秒。
她的腰身被揽住,也不知怎的就到了略显冷硬的床榻上。
“如今肯暴露你的真面目了,还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。”裴砚语气裹挟着嗤笑。
他俯身咬上容嫣的脖颈。
突如其来的疼意让容嫣脸颊紧皱。
他属狗吗?
“记住这一次的教训。”
裴砚这是以为她故意针对林夭,好争宠不成?
还以为裴砚会对她做什么,没想到他咬了她一口后,便放过了她。
她抬眼对上裴砚的视线,看着他指着她肩胛处,“不知道上药?”
“你知道了?”
杀了陆文月这件事,她以为已经足够隐蔽。
除了裴文昭,他竟然也知道。
裴砚低笑一声,像是嘲讽,“你的那些小伎俩,能骗过我?”
“别再动什么歪心思,否则,受苦的只会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