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荣早就怒不可遏,他虽然不如几个兄长有出息,可也不是蠢笨之人,是有意为之还是被人陷害,他难道是瞎子不成?
“老夫人,楼夫人,恕晚辈无礼!”
“今日我席间被打湿衣裳,去厢房更衣,谁知陆小姐突然闯进来,堵着晚辈不说,还非要灌酒水给晚辈,若非是二公子身边的女婢闯进来,只怕今日之事就不是一人之事。”
“而是两家的耻辱了!”
楼氏岂能不知何意,难怪这陆文月弄成这样,这是自食恶果?
陆文月感受到楼氏的视线,她忙拽着老夫人的衣裳解释,“不是这样的,文月没有想要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是,是容嫣,都是她!”
“她故意陷害我的,老夫人,文月的娘也是她与外室合谋害死的,那容嫣心狠手辣,还杀了自己的娘和妹妹!”
“她,她是杀人凶手,她居心不良啊老夫人!”
“住嘴。”
楼氏幽幽地盯着陆文月。
这话也是她能说的。
这是想将她的砚儿也拉下水不成?
一提到裴氏的死,老夫人果然变了脸色,“来人,去。。。”
“老夫人,夫人,容嫣来了。”
门口处,容嫣不卑不亢地走进来,跪地行礼,“奴婢容嫣,见过夫人,老夫人。”
“永裕伯夫人,吕公子。”
吕荣对容嫣很是感激,自然有好脸色,冲着容嫣笑了笑。
“难怪砚儿会把你带回来。”老夫人眯着眼睛,危险之意溢于言表。
一个卑贱之身,却有胆坑害她裴家之人。
楼氏张口便要替裴砚开脱,还未开口便听见容嫣的声音。
“奴婢斗胆,回老夫人话,表小姐说奴婢陷害,敢问表小姐何时与吕公子待在一处,奴婢是如何得知?”
“奴婢此前一直与安夫人在一起,表小姐说奴婢陷害于你,可是奴婢架着刀放在你脖子上逼迫你堵吕家公子了,还是表小姐觉得是安夫人帮着奴婢一起害的表小姐?”
“容嫣,你少狡辩了!”
“若非你提前知晓,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儿!”
“哦?”
“表小姐做事之前难道就不能好好想想,这样的事情本就难以成功,随便一个人都能妨碍表小姐行事。”
“胡说,我早就收买了下人,要不是因为你,我此时。。。”
陆文月脱口而出,很快就后悔了。
容嫣这个贱人,故意套话!
可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。
老夫人沉着眼,“永裕伯夫人见笑了,此事我裴府定会给伯府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不过接下来,是裴府家事,还请伯夫人先行退避。”
永裕伯夫人本来也不想掺和,“荣儿,我们走。”
待人一走。
陆文月只觉如芒在背。
她爬到堂前,泣不成声,“老夫人,文月错了,文月只是太害怕,文月担心自己和母亲一样惨遭容嫣的毒手。”
“这婚事一日定不下来,文月便担心一日,都是文月一时糊涂。”
“文月一想到母亲的死,夜里总是做噩梦,都是文月不好,老夫人要如何处置文月,文月都不在乎,只求老夫人一定要将杀害母亲的凶手,就地正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