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在意这一角的事情。
容嫣盈盈行礼,“林小姐。”
林夭冷哼,全然没有好脸色。
昨日她在裴砚处丢了脸面,吃了憋屈,夜里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。
一个小小婢女,居然也敢妄图取代她在裴砚心中的地位!
裴砚天之骄子,只有她林夭能够配之,就算是林夭不要,也轮不到一个低贱的奴染指她林夭的所有物。
可是今日,裴砚居然为了一个贱婢,当众打她的脸!让她平白叫人看了笑话!
“你好本事,居然能让砚哥哥那般对我。”
“林小姐的话,奴婢不明何意。”
“不明白?”
“哼!不过是长了一张和我相似的脸才得以爬到现在的位置,你凭什么觉得砚哥哥会更在意你?”
林夭故意弯唇,“昨日你很得意吧?”
容嫣眉心微拧,明白林夭是来寻麻烦,她淡声否认,“奴婢没有此意。”
她可不想和林夭多费口舌。
裴砚种种,无非是借她出气,但她是本分没有当过真的,如今平白顶上一口黑锅,为此受累,着实冤枉。
谁知林夭却步步紧逼,不肯放过,“你说,我和你,裴砚更在乎谁?”
容嫣被他逼到桥上,却见林夭身子往外倾斜,立刻明白了林夭的用意。
她伸出手去,想将林夭的拽住,却是晚了一步。
林夭做出一个口型:我们试试。
巨大的水花溅起,吸引了部分人往这边看过来,容嫣不会浮水,但若是她好端端的站着,只会让自己难以解释,她一咬牙,猛地一头扎入水中。
“来人啊!落水了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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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氏院中。
她兴致勃勃的问裴砚有没有心仪的女娘。
裴砚眼都不抬,不客气道:“没一个能入眼的。”
脑海里却不由响起方才小婢女的话,唇边染了一丝笑。
“娶妻娶贤,母亲瞧那成宁王府的县主和宁侯府的三姑娘都是不错的女娘。”
那两位无论的出身,还是品行,她都是考量过的,如今砚儿也伤愈了,这上京贵女自然是由着她挑拣,今日这宴会,为的就是早早给砚儿也定下婚事,让他消了心中的那口气,放下那林家女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