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林夭小姐!”
容嫣一愣,算是将裴砚为何突然出现在她屋里,还不管不顾地让她做通房的原因给找着了。
“因为我这一张脸?”
“你知道?”画扇惊呼捂嘴。
府中的下人见到容嫣的第一眼便猜到二公子为何独独带她回京,只是人人都不敢多嘴一句。
毕竟那位林家小姐,如今是大公子的未婚妻。
下月立春后,便是婚期。
二公子这个时候带回来一个长相如此相似的通房,无疑是对大公子宣战。
画扇本担心容嫣蒙在鼓里,怕她拎不清,到最后自己受伤。
毕竟贵人府邸里,常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
如今见她知晓,也就不敢多说了。
容嫣一笑,“我从未当真。”
毕竟她接近裴砚,为的是借裴砚的势,既是利用,如何能够谈论真心。
“那便好,不过你可还记得红袖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手脚不干净,被大公子被发卖了,你说解气不解气!”画扇兴匆匆地说着。
大公子?
容嫣突然想起那日男人冷峻的脸庞,抿了抿唇。
松鹤院本是有伺候的一等婢女,本以为要为二公子选通房,也该是从她们之间出一个。
谁知突然冒出一个容嫣。
银屏,秋霜两人相视一眼,不情不愿地行礼。
“见过容嫣姑娘。”
“公子今日离府去了东宫小住,赏花宴那日才会回府,我们已经听楚云护卫说了,容嫣姑娘会来,特意等候姑娘呢。”
说话的是银屏,她一身素色衣裙,料子不似寻常婢女。
难怪都说越是在主子身边的脸的,便越是高人一等,连这穿着打扮都要胜上一筹。
银屏妒忌容嫣生了一张好脸,不客气道:“不过按理说姑娘如今是松鹤院中位置最高的女婢,这公子的私库该交给姑娘你,不过你一个新来的,怕是做不好这等事。”
“我便替姑娘领了这差。”
“另外,我与秋霜都是松鹤院中的一等婢,自是不需要听姑娘的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秋霜见此,解释了一句,“银屏性子一贯如此,容嫣姑娘莫要往心里去,如今姑娘才是松鹤院身份最高的。”
容嫣微微一笑,“不过是得了两分抬爱,我与你们并无差异。”
“何况私库我并无闲暇打理,我还有绣坊的差事。”
换句话便是,她无心与她们相争。
秋霜被看破心思,只是笑笑。
“姑娘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