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是让她这两日心中激**起的波澜平静不少。
容嫣吩咐人安排了下榻之处,丝毫不曾有差错。
陆忠有意巴结,也被推迟。
翌日。
陆府门前来了不少官员,皆是得知裴砚回京,连忙赶着来露露脸。
尤其是众人亲眼看见裴砚无需搀扶,自己走出门,更是个个耐不住上前巴结。
裴砚来时,可不曾有这样的盛况。
容嫣被挤到边上,便去了马车处等着。
“容嫣姑娘?”
她回头。
“奴婢见过三位贵人。”
“哎-,不必多礼。”其中身穿金丝祥云纹蓝跑的男人开口,他眯眼笑着,“裴二一向不喜欢女婢近身,你能得他另眼,肯定是因为你贴心照料的缘故。”
“我们昨夜追问一夜也不曾得知他在这襄州发生的事情,不如你与我们说说?”
三人聚精会神地等着容嫣开口。
谁知只等来一句。
“公子确实不曾发生什么事,奴婢不敢妄言。”
顿生无趣。
“行了谢三,别难为人家。”
开口说话的人声音与昨日询问裴砚是否给她名分的人一样。
容嫣微微抬眼打量。
对面的人倒是自己先开口。
“容嫣姑娘不必紧张,你细心照料裴兄可是有功的,就算去了裴府,想必也不会薄待了你。”
“秦慕云,显得你会说话是吧。”谢齐鸣白了他一眼,先一步翻身上马。
秦慕云没说什么,上了另一匹高大骏马。
剩下一个瞧着身形单瘦,他一身湖蓝色锦袍,头戴白玉冠,耸肩一笑,“我可不骑马,屁股疼。”
他摇着折扇上了最后一辆马车。
正在容嫣想裴砚这样的人身边为何会有如此性格迥异的朋友时,裴砚已经行至车前。
裴砚远远就看见她与三人聊得喜笑颜开。
他眼里透着不悦,“说了些什么?”
“三位贵人关心公子近况,奴婢不敢妄言,未曾说什么。”容嫣低声解释。
等到人上了马车,容嫣才松下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