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得了准信儿,立马出了门,片刻后,门外孟婆子的声音也远了。
贵人既然不管,就不该让人扰贵人清净。
“滚过来。”
容嫣挪步上前,“公子。”
自从裴砚伤势恢复,他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桀骜的戾气,只一眼便叫人胆寒。
他挑目,“还不布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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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厅内,得知了裴砚的意思,陆刺史彻底无所顾忌。
“够了!”
“不过一个人,你孟家若要,带走就是。”
正在哭的孟家二嫂一下就止住泪水,当即“哎哟”地笑起来。
“就知道陆刺史是个好官,这断不会抓着别人家的孩子不撒手,更不会做出断人姻缘的好事嘞!”
她站起来,递了眼色给身侧的男人。
男人立马朝着会意,朝着陆文月去,“好侄女,还不快跟叔父回家。”
孟二嫂搀扶起老夫人,低声道:“母亲放心,这大哥死了,还有大哥的女儿在,等着将她嫁给城西富商,还愁我孟家没有银子花不成?”
老夫人暗夸孟二嫂聪明。
孟二嫂喜笑颜开,往日里婆母心疼孟由,不把她二房放在眼里,如今大房就剩下个小丫头片子,还能换些银钱来给她儿子花,简直是天大的好事!
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给她出了这样好的主意!
陆文月被下人抓着手,看见陆刺史点头要将她给孟家,当即瞪大眼。
“父亲!月儿好歹也唤你十几年的父亲,你就忍心把我给他们?”
“我说孟小姐,你这是唤谁父亲呢?你的父亲孟由可已经暴毙身亡了,这你家里人来寻,老爷纵使想将你当做亲女,这也没办法呀。”柔娘冷不丁地迎一句,嘴边得意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这母女俩一死一送人,可是顶顶好的结果。
陆文月又哭又喊。
却拗不过男人的力气,被拖了几米远。
“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!我可是裴家女!你们怎么敢!”
正在孟家人要打道回府时,外头来人了。
小厮来不及禀报就被人一脚踹趴在地上。
来人气势汹汹,腰间佩剑,一身宝蓝华服,两眼一瞪,“我看谁敢动我表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