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心尖一颤,不管如何,这都是她的机会。
有裴砚在,陆忠就不敢对她如何。
她眼帘轻颤,眉眼因他的动作微拧。
“奴婢已经知错了。”
“可公子已经有了新欢,奴婢如何都不敢再惹公子心烦,至于老爷,还不都是因为公子。。。”
她美眸含着控诉。
裴砚自然明白为何容嫣会被盯上。
他手上的动作不停,“好大的胆子,竟是怪上我了。”
胆敢这样跟他说话,看来真是他这些时日脾气太好,叫人忘了他究竟是何种人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求公子给奴婢指一条明路。”
容嫣瘫软成泥,依附着男人。
裴砚浅浅勾了一下唇。
此前故意接近他,如今想要重新依附他,自然要付出些代价。
容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裴砚现在是拿她当纾解的玩物呢。
她喉头干涩,“神医说,不可。。。”
“那就滚出去。”
男人眼里泛着不耐烦的冷。
裴砚惯是不喜人忤逆,更没有多余的耐心。
容嫣咬唇。
鞋褪,帘落。
嘤咛声在帐内响起。
情到浓时,男人齿间难以抑制,低唤了一声,“夭夭。。。”
容嫣娇躯一颤。
屋内旖旎久久不息。
“站住。”
楚云将柳絮拦下。
柳絮脸色铁青,将药碗举了举,“我是来给公子送药的。”
“容嫣姑娘尚未出来,公子吩咐,不许打扰。”
“什么?”柳絮惊呼。
竟还未出来!
柳絮差点把后槽牙咬碎。
该死的狐媚子!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术,犯下那样大的错事,居然还能重新获宠!
柳絮不甘心,道:“神医说了,必须每日按时服用汤药,要是耽搁了公子康复,可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