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刺史碍于裴氏,多年来身边只有一个外室柔娘,自柔娘有孕后,便不曾有过男女之事,前两日倒是去了柔娘房里,可到底已经不再是青涩女娘,不得尽兴。
如今怀里有个勾人的尤物,如何能坐怀不乱。
“裴氏的事,我都听说了,她就是个疯妇。”
“你放心,日后老爷疼你。”
恶心又浓郁的气息席卷着容嫣。
腰间那只手就像毒蛇一样紧紧黏着,叫人生呕。
案桌上的笔墨掉了一地。
“老爷--”
就在陆刺史俯身欺压下来时,门外响起的声音让他动作停顿。
“何事?”
“公子身边的楚云护卫来了,说是来寻容嫣姑娘的。”
被摁在案桌上的容嫣悄然松开袖口里的银簪。
方才,她脑海里一遍遍排练着如何一击毙命。
老都老了,一根祸根还不肯服软,老牛贪吃嫩草,也不怕折了腰,当真恶心。
陆刺史大好的兴致被搅和,连带着对容嫣也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容嫣飞快走出案桌后,跪地道:“奴婢来时遇上柳絮,她对奴婢出言不逊,奴婢便动手惩戒了一二,许是柳絮去公子处告了奴婢一状。”
“你。”
陆刺史被噎住,涉及裴砚,他向来是不肯得罪的。
“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,没想到也这般恃宠而骄,你一个卑贱婢女,有什么资格惩戒公子身边的人?”
“还不快滚出去,随楚护卫前去给公子赔罪!”
“是。”
容嫣眼底泛着冷意。
原以为在裴砚离开前,陆刺史不会心急动她,她还有几日时间对裴氏和陆文月动手,没想到陆刺史竟如此不顾及,看来是他着急用借她与转运使攀上关系。
她早就有所提防,不仅提前做足了准备,来时路上更故意打了柳絮一巴掌,依着柳絮的性子,定然会状告到裴砚面前。
幸好及时。
“出去时让王管事将柔娘请过来。”
容嫣低声应下,开门走出。
她衣衫有些皱,发髻有些歪,明眼人都能瞧得出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楚护卫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。
“容嫣姑娘,公子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