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冷哼,“若非她裴家欺人太甚,我儿岂会年近四十才得一子?”
不过好在是抓着了裴氏的把柄。
没想到她竟如此不要脸,与人苟且,乱陆家血脉!
“母亲,正好你与柔娘都在,有件事我得先告知你们,到时候你们也不必过多惊讶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府中有个叫容嫣的婢女,如今在公子身边伺候,我打算待公子走后,纳容嫣为妾。”
陆老夫人看了柔娘一眼,道:“忠儿,柔娘可刚为你诞下麟儿。”
“容嫣并非寻常婢女,今日上任的转运使可是承了她的情,若我将容嫣纳进门,这转运使便是承了我陆家的恩德。”
“柔娘大度,定能明白。”
门外,一道身影匆匆离开。
“老夫人带着那外室回来了,听意思,是打算等这件事过后,迎那个外室女进门。”
“夫人,老奴还亲耳听见老爷说要纳容嫣为妾,老奴斗胆,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,那桃红为何偏偏有清婉做证人?肯定是容嫣那个贱婢为了得到位份,故意设计将夫人拉下台!”
孟婆子说的肯定。
裴氏揉着眉心,面容憔悴,“小姐呢?”
“小姐她。。。仍在哭呢。”
裴氏缓缓睁开眼,脑海里早已经将一切都串了一遍,她问:“秋儿原是跟着你的,你觉得,她会因为五百两银子背叛我们吗?”
孟婆子摇头,“夫人,老奴从不觉得秋儿是个背主求荣之人。”
“倒是那个春儿,这些时日时常与那容嫣厮混在一起,老奴猜测,这春儿与容嫣一定是早就串通好的。”
裴氏眯了眯眼睛,眼中杀意弥漫。
秋儿的死。
刘妈妈的下场。
清婉替了容嫣,被孟由折磨。
这一切看似是她的意思,但背后分明就是有人在刻意引导。
容嫣!
“去把春儿那个贱婢悄悄带过来,切记不可声张,对外就说春儿回家探亲。”
“夫人是打算从春儿口中逼问什么?”
裴氏眼神阴冷,此前是她束手束脚,有所顾忌,可现在她与月儿落得如此地步,她还有何怕的?
若真是容嫣那个贱人导致的这一切,她定要将容嫣这个贱人剥皮抽筋!
“去盯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