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怨恨地指着陆文月,“奴婢亲耳听见夫人与容嫣的对话,容嫣说刘妈妈死前一直在说夫人背叛老爷,小姐并非老爷亲生!”
陆文月怒急,“混账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奴婢绝不敢胡言半句!”桃红不甘示弱。
陆文月咬牙,看向陆刺史,“爹!您怎么能为了一个贱婢的话就如此怀疑女儿?”
“女儿前不久抓伤了脸,您都不曾关心女儿一句,如今召见,就是为了听信贱婢的胡乱指正?她分明就是记恨女儿责罚她,所以才心怀不轨!”
“裴氏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裴氏深吸一口气,“妾身行得端,坐得正,不怕旁人诽谤。”
“就是不知老爷此举是心有怀疑,还是因为外面那个贱女人为老爷添了贱种,老爷迫不及待想要给我们母女安置罪名,好腾出位置?”
陆刺史脸色骤变。
裴氏冷笑,“怎么?被妾身说中了?”
“裴氏!”
裴氏毫无顾忌,走到桃红面前便狠扇一巴掌。
“贱婢,你可知污蔑主家是何下场!你还想不想好好走出府了?”
桃红被扇懵了。
她知道裴氏在威胁她,可她面容被毁,就算能够出府,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
无非是被家里人贱卖!
“老爷!奴婢所言绝无半个字虚假,若是老爷不信,大可唤容嫣前来问话!”
“或者,奴婢愿以这一条贱命,求老爷滴血验亲,以正陆家血脉!”
陆文月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。。。”
“住口!”
陆刺史怒斥。
“爹!”
陆刺史直接吩咐人唤容嫣前来问话。
片刻,容嫣被王管事带进门。
“奴婢容嫣,见过老爷,夫人,小姐。”
陆刺史看向容嫣的目光有着男人看猎物的色彩。
裴氏精准察觉陆刺史的意图,险些扯烂手里的帕子。
外面有了一个外室还不够,如今竟把心思打在了府中奴婢身上,这分明是不将她这个主母当一回事!
“容嫣,先前我问你府中谣言,你说你并不知情,可我怎么得知,你早就与夫人说起过此事?”
容嫣表情镇定,“回老爷话,奴婢确实从刘妈妈口中听到相关胡话,但刘妈妈神志不清,奴婢只以为是刘妈妈是胡言乱语,所以才前去寻夫人,只为求夫人为陆妈妈请大夫。”
裴氏松下一口气,“老爷,你也听见了,刘妈妈死前已经疯了,胡言乱语,也能作数?”
“老爷此举,分明是在打我裴家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