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来时,她还以为他已经死掉了。
想到那时候的痛苦和恐惧,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是那么不希望他出事。
她宁愿出事的人是自己。
想着,少女低下头,眼泪瞬间洇湿了江辞砚的衣领。
你醒醒……江辞砚。
子时刚过,丑时来临。
清风刚想休息,就被人从**拽起来。
他刚想出手,那人已经出声:“道长,被你打了三下的苏家嫡女有请,事关重大,请您前去摄政王府一叙。”
清风听完停下手,随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靠着床边昏沉的少女听到了外面凌乱的脚步声。
是清风,一定是清风道长来了。
她咬破舌尖才清醒过来,站起身打开门。
冷冽的风袭来,吹得她脸色更白了些。
远远一看,比鬼魂还脆弱。
清风眼眸一凝,走了过去。
“贵人,这是……”
“道长请跟我来一下。”说完这话,苏绫卿拦住文崇和何康。
“你们稍微等一下,抱歉。”
二人选择相信她,在门外停下脚步。
看到**的江辞砚,清风一下就察觉到根源所在。
“他被困住了。”
苏绫卿问:“什么?”
男人上前用指尖点在江辞砚额头中间,一点金光闪过。
“幸亏今日你将我叫来,否则他挺不过明日子时了。”
苏绫卿面色白到剔透,清风过来也给她点了一下额头,为她续上。
“贵人,想救他,不是没有办法,但过程及其困难,后果可能不堪设想。”
苏绫卿对他行礼,“清风道长只需说我如何做就好,他变成这样是因我而起,也必须由我来终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