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绫卿的脸都被眼泪和冷风弄得刺痛不已。
刚才到底怎么了?
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主动靠近苏沅,想利用他病态的想法做点事,结果不知怎的,再一睁眼就杵在了这里。
看日头,时间也过去两盏茶的功夫,中间的记忆消失了。
是苏沅对自己做了什么,否则不会如此。
苏绫卿只能慢慢走回去,背影比刚才更加寥落。
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苏绫卿。
她安慰自己。
还有三个月的时间,在来年开春时,足够做很多事了。
……
摄政王府,江辞砚躺在**昏昏沉沉。
文崇和何康两个人面色沉沉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昨儿事多,小江王是拼了命的加快进度,终于在天黑前弄完。
只可惜他穿起来最帅的常服被墨水弄脏了。
江辞砚看着衣服发呆一会儿,随后就拿起文崇洗好的飞鱼服和绣春刀。
文崇、何康:“??”
“借一下,这衣服穿着帅。”他说。
既然这样,文崇点头答应下来。
毕竟飞鱼服穿起来就是特别特别帅的。
可昨日傍晚一去,他们一夜都没等来江辞砚。
直到上午,摄政王府的小厮哭丧着脸跑过来,他们才知道江辞砚出事了。
原以为只是生了比较重的病,亲眼所见后,才知道有多可怕。
要不是**的青年还有呼吸,他俩都以为所向披靡的小江王死掉了。
“一群庸医!就没一个人能让他醒来吗?!”文崇少见地发怒,声音震耳欲聋。
何康的面色同样不好看,平时话痨的他彻底安静下来。
几个名声颇躁的医者频频摇头,面上透着惋惜。
何康接过小厮的帕子,准备给江辞砚擦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我来吧。”清润动听的女声响起。
一名模样美丽温柔的女子走进来,纤纤玉指径直从何康的手中拿过来帕子,走向江辞砚。
她竟然可以随意出入王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