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她睁开惺忪的眼看着他:“昨晚你遇到赵明成或其他可疑的人了吗?”
江辞砚摇头,“没有,只有我的人,没遇到他们。”
苏绫卿这下可不困了,她蹙眉,“难道真不是苏淮和赵明成搞得鬼?”
费这么大力气把自己弄这儿来,还把那么烈性的东西藏在上的香中,就什么事都不做?
江辞砚冷笑,“可能那老匹夫只是想给你点甜头,到时候好让你听话。至于这药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低头看着她,“卿卿你别忘了,庙里也有男人啊。”
苏绫卿反应过来什么,浑身发冷。
是啊,还有两个出家人呢。
这得多恶毒的心思,才能想出这些东西来!
在庙里主动跟那两个出家人缠在一起,这一夜过去,在庙里的人就都完了。
跟其他男人缠在一起是丢人**,主动跟出家的沙弥缠一起,死都不能得好死!
“郑睿。”苏绫卿口中冷冷吐出这两个字。
江辞砚气血翻涌,他见过那么多恶毒之人,但郑睿这样的实在少见。
与其说是恶毒狠辣,更像是阴损黏腻。
会永远缠着你,越来越无所不用其极,只为夺人性命,甚至让你连死都不能安宁。
“我想办法帮你。”他咬牙道。
苏绫卿脑子活了过来,她摇头,“不用,郑睿这回下了血本,肯定不会让人察觉一点线索,我回去后跟她斗,你信我。”
江辞砚眼中流露出心疼,“对不起,我总是帮不上你什么。”
听到这话,苏绫卿整个人都震惊不已。
江辞砚帮了自己多少她是知道的,这么多次要不是他,现在自己还能不能好好站在这儿都两说。
结果,他还跟自己主动道歉?
江辞砚叹息一声。
爱是常觉亏欠。
到了庙宇,他悄悄把苏绫卿放下,临走前却突然回头,在少女红润潋滟的唇上啄了一口。
早就在房间里等待的惊蛰:“……”
她都看傻了。
苏绫卿现在就像一朵含苞初放的花朵,看出少女怀春迹象。
一夜疯狂,总是有些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