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绫卿听到她问,才发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脸谱化。
这么久了,连好好隐藏都做不好。
自己真该学学江辞砚,在外不管怎样都是笑眯眯的。
把表情变回平静,她抬头看着李紫云,“你能找到江辞砚,是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李紫云思考了下,“差不多,你要找他?”
“不,我脱不了身,现在只能靠你。”
苏绫卿走向她,从口袋中拿出一袋碎银子。
“你去找个不显眼的马车,马和马夫一定要快的,想办法在黑市或者王府找到小江王,告诉他……”
剩下的话,苏绫卿贴在她耳边用最小的声音去说。
一开始李紫云因为她的靠近还有些局促,但很快就被苏绫卿口中的话震惊。
“你确定?”
苏绫卿不用再开口,李紫云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好,我会找到他的,也会救下你。”她说完,穿上厚衣直接从后门悄悄溜走。
苏绫卿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神变得清明甚至隐含期待。
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少女,在得到父亲的认可和爱之后,将要出现众人眼前的期盼。
回到房间,那两个侍女急得嘴都要起泡了。
瞧见苏绫卿回来,她们不等催促,少女已经坐在梳妆的条案前。
“来吧。”
……
苏淮看着眼前嗔怒的周见月,又急又心疼。
“此次宫宴不是不带你去,更不是觉着你身份低!是你刚小产身子虚,最近外面风又大,吹伤了该怎么办!”
男人苦口婆心劝着,一点不耐都没有,语气中满是心疼。
原来他不是不会爱人,也不是只会做畜生一般的行径,而是分人。
不过这些话都是苏淮编出来的理由,真实原因当然是赵明成。
即使这位大名鼎鼎的宁王三年多未归,但他的名号可依旧能止小儿夜啼。
最关键他喜好美人,还没事爱夺点人妻啥的。
虽说他苏淮是礼部尚书,大凌朝正二品的臣子,也算位高权重的,那也弄不过皇亲国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