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睿,你放心,在我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前,不会让你轻易死的。
苏绫卿扬起下颌,轻吹口气,将烛火熄灭。
……
苏淮在芳菲苑落了脚,男人在周见月面前极具温柔,和质问郑睿时两模两样。
女子轻轻揉捏他的肩膀放松,口中无意吐露一句:“今日看见了夫人和大小姐,倒是觉得奇怪,她们二人长得竟一点也不相同。”
苏淮身子一僵,讪笑一声:“她们并非亲生母女,绫卿的母亲另有其人,只是早已过世,不提也罢。”
周见月听完嘟嘟嘴,“大人偏心,定是怕见月吃味才不肯细说!大小姐美成那般样子,想来当初那位夫人也不差,若是活着,见月必定跟她做朋友!”
闻言,苏淮视线恍惚了下。
姬怜……
一位总是身着红衣的美艳女子浮现脑海,笑声若银铃,会笨拙而真诚的主动靠近他。
要是她还在,想必府中不会像如今这般死气沉沉。
应是鲜活的不像话。
见苏淮神态微变,周见月勾起嘴角,悄悄松开手退了下去。
*
祠堂内,苏遥遥的膝盖实在疼的不行,她干脆一屁股坐蒲团上,再不跪着了。
之前苏沅做过更过分的事了,祖宗要找也是找他,找不到自己身上!
“苏绫卿……你给我等着!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行,求死不能!”她重复着低声咒骂。
祠堂的门总是关不严,冷风一吹就撞得哐哐响。
但她已经习惯,或许是怨气太大把胆子撑起来了。
苏遥遥打了个哈欠,要不是祠堂阴森湿冷,她这时候已经困得睡着了。
或许是知道没人会来找自己,她扁了扁嘴落下两滴泪。
弟弟不帮她,娘也不管自己!
正想着,身后的门“哐”一声又被打开了!
虽说不那么怕了,但突然一响,还是把苏遥遥吓了一跳。
“啊!谁啊!”她尖叫着回头。
门口只有一片漆黑,苏遥遥额头和鼻尖冒出几颗冷汗。
怎么回事,这次怎么没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