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很好。”
“那您身边的人呢?比如刘公公?”
站在一旁的刘公公一个激灵:“奴才……奴才也挺好的啊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简兮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。
按照她师父的说法,这种厌胜之术,本质上是一种精神和能量的定向攻击。
被诅咒者,会因为强烈的心理暗示,导致身体出现各种问题。
而这诅咒越是恶毒,施咒者与被诅咒者之间的联系越是紧密,其反噬的能量也就越强。
太后咒赫连宵,两人是母子,血脉相连,所以赫连宵的“孕期反应”才会那么强烈。
可太后咒她,她们之间八竿子打不着,按理说效果应该微乎其微才对。
为什么这个小人,会给她如此强烈的危机感?
难道……这上面有别的东西?
简兮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那根黑色的针上。
“陛下,借您书房一用,我需要‘开坛做法’,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邪物。”简兮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赫连宵点了点头,带着她走进了平日里批阅奏折的暖阁。
简兮将小人和黑针放在书案上,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,掏出了一整套“专业工具”。
放大镜,小镊子,银针,还有几个装着不明**的玻璃瓶。
赫连宵看着她这套堪比仵作验尸的装备,眼角抽了抽。
这就是她所谓的“开坛做法”?
简兮戴上一双白色的丝质手套,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根黑针。
“咦?”她发出一声惊疑。
“怎么了?”赫连宵立刻追问。
“这针不是铁的,也不是银的,像是一种……木头?”简兮用镊子夹起黑针,在灯下细看。
针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,质地坚硬,上面还有极细的纹路。
“这是一种叫‘阴沉木’的木材,只生长在极阴的沼泽地里,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毒性。”
简兮又拿起一个小瓶子,用银针蘸了一点透明的**,小心翼翼地滴在黑针的针尖上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原本幽蓝色的针尖,在接触到**后,竟然慢慢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紫红色。
“果然有毒!”简兮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一种罕见的复合型神经毒素,无色无味,能通过皮肤接触,缓慢渗入人体。”
她看向赫连宵,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