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兮压根没理他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赫连宵,等待他的反应。
“我每日坐于陛下身侧,上朝听政,便可用自身气运调和金銮殿的失衡格局,疏导陛下体内郁结的龙气。”
“届时,阴阳相济,龙凤呈祥,不仅陛下龙体自然康泰,我大乾的国运亦会更加昌隆!”
赫连宵死死盯着她。
他的脑子里,已经自动浮现出了那个场景。
每日早朝,这个女人就坐在他旁边,叽叽喳喳,胡说八道。
而他,再也不用忍受那该死的孕吐,甚至还能安心地……打个盹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赫连宵就感觉浑身舒泰。
他不是想阴阳调和,他是想让她当时时刻刻的孕吐贴!
这主意,荒唐,离谱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但……该死的诱人。
他缓缓靠回椅背,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每一下,都敲在刘公公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上。
赫连宵的目光扫过地上抖成筛糠的刘公公,最后又落回简兮那张毫无畏惧的脸上。
“帝王身侧,岂容他人安坐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简兮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看来是牛皮吹大了。
她正想找补两句,就听赫連宵又开了口。
“你的主意,荒谬至极。”
他声音平平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简兮刚准备认怂,却听赫连宵话锋一转。
“但,天师之言,关乎国运,朕姑且听之。”
他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,身体微微前倾,一双深邃的黑眸锁定了简兮。
“明日早朝,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将你这套‘阴阳调和论’,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。”
赫连宵的嘴角勾引微笑,眼里藏着隐晦的算计。
“你若能说服群臣,让他们哑口无言。”
“朕,就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