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轻点,下手也太重了!”
没好气地拍他一巴掌,邓亚欣这才应了声。
“该!”
“就算睡不着,你靠在沙发背上也行。”
“干坐一晚上不腰酸背痛才怪!”
僵直的身体得到缓和以后,坐在沙发上的老两口才齐齐叹气。
“闺女要走了,我舍得不!”
说起这个话题,沈国忠笔直的腰背感觉都弯了几分,“可有什么办法,她已经嫁人了。”
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能做的就是开开心心送她出门。”
“要不然,那丫头也不知道哭成什么样。”
闻言,邓亚欣也是差不多的反应。
“我也是一晚上没睡,睡不着也不敢睡。”
“算了,不说了,咱们先收拾收拾。”
“按照历小子的德行,估计没一会儿就找上门了。”
“也是黏黏糊糊的厉害!”
这话还真没说错。
早上六点半,沈国忠出门打算去外面买包子和油条,打开门就看到坐在楼梯间的历北辰。
很是无语地摇摇头,翁婿两人一起去外面买的早饭。
路上,到底没忍住叮嘱了几句。
“安安那孩子性格有点敏感,有事你提前打招呼或者说开了就行。”
“一旦有了疙瘩,她是不会主动说什么的,但行动上可不一定。”
“闺女是我的,但以后的日子是你们两个人在过。”
“行了,不说了,慢慢来吧。”
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。
可说着说着,沈国忠突然又觉得没意思了。
有些事情,只能经历过才有发言权,现在说得再好都是假大空,没有任何意义。
可历北辰是谁?
鹰隼飞行大队的大队长,向来直觉就很敏锐。
虽然沈国忠的话只说了半截,但也从中领会到了要表达的意思。
只是稍微沉思片刻就有了答案,“爸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你放心,我和安安一定会幸福的,不会发生任何矛盾。”
“说再多都是虚的,你就看我们以后的生活。”
“但凡她有一点不开心,我都欢迎你拎着棍子来揍我,绝不反抗!”
闻言,沈国忠当场笑出了声。
“好好好,这可是你小子亲口说的,我记下了。”
“万一哪天我闺女哭着回来,或者沉着脸回来,我就拎着钢铁厂的铁棍找去部队。”
“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这个老丈人不讲情面。”
历北辰笑着点点头,但眼神里灼灼的自信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。
他要护着的人,只有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份,绝对没有哭着回娘家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