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房门的缓缓关闭,还有不轻不重的叹息声传进屋内。
可见,从长辈的身份角度考虑,实在无法认同‘以身饲虎’的周旋方式。
随着房门紧闭,办公室内的温度再次下降了一度。
见男人始终紧握她的双手不说话,沈易安无所适从地抿抿唇又紧跟着靠近,“历北辰,对不起,我不该做当你担心的事。”
“可是那些人贩子真的太可恶了,竟然一大群人出现在火车上。”
“如果不扰乱或者阻止他们的行为,我想,那趟火车上丢失的就不只是一个两个孩子那么简单。”
说完之后又有片刻的停顿,“当然,我也有错。”
“不该仗着年轻气盛意气用事,在没有考虑个人安危的前提下莽撞行事。”
“也没有考虑出事后家人的感受,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
“对不起!”
话是这样说没错。
但沈易安心里清楚,如果时间可以倒转,她还是会义无反顾选择同样的方式。
有空间外挂傍身不用那才是傻子!
但历北辰不知道这些,他知道的只是他的未婚妻以身涉险去跟人贩子周旋。
如果计划有误,他将面临人生从此陷入永夜的噩梦。
那样的结果他无法承受,也承受不起。
内心的惶恐超过心理预期的瞬间,直接握着手里绵软的小手把人用力拥进了怀里。
脖颈痴缠之后,才有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安安,只此一次下不为例!”
“好不容易才遇见你,好不容易有了停靠的港湾。”
“如果你出了事,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“答应我,以后不要逞强,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。”
“好吗?”
最后两个字很轻很轻,但沈易安没有错过。
感受着要把她融入骨髓的力道,虽然难受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以后如果再遇上类似的事情,我会去找军人或者警察帮忙。”
“再说,我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,再遇上类似的情况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。”
“不要再担心了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对此刻的历北辰来说,怀里的人就是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为了确定不是他的幻想。
额头抵在她额头的片刻后,像两片终于找到彼此的云一般呼吸交缠。
力道大的沈易安下意识想躲闪。
奈何力气不够,只能像溺水的鱼儿一样偶尔逮着新鲜空气就呼吸两口。
这是自京市舞厅那一夜之后两人的再次痴缠。
场地不一样,遇见的事情不一样,两人的心情也不一样。
但唯一没有变化的,那就是他对她的掠夺。
像是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。
好在历北辰又是克制的。
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想到所在的地点,最后到底还是放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