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也是觉得昨天听到的消息有些假,这才走过来亲自验证验证。
不来还好,一来这不就聊到一起了。
顺便还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吐露得干干净净。
听完时髦婶子的叙述后,沈易安都有些后悔昨晚睡得太死。
但凡还有一点意识,说不定就能目睹精彩的讨伐现场。
好在转述内容也是蛮精彩的。
精彩到,她都想站在王雅丹面前对她竖起大拇指。
有这样的演技就该去当演员。
舞台足够大也足够精彩,完全可以尽情施展一身本事。
说她跋扈,说她嚣张。
呵,她要是真有那么厉害,昨天就该一见面就甩巴掌。
哪还会只是轻飘飘几句话。
遗憾虽然有,但不多就是了。
提取了关键信息后,这才略带疑惑地看向时髦婶子,“婶子,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是叫王雅丹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时髦婶子有些意外。
“只昨天见一面就记住了?”
闻言,沈易安笑着摇摇头,“昨天一见面,她就说让我赶紧离开基地,还说历大队长那样的人物不是我能觊觎的。”
“又说文工团的舞者,信息科的通讯员,还有医院的卫生员都在追求历大队长,我这样的不用看就知道没戏。”
“还说她姑父是基地政委,如果不识趣就要把我撵出基地。”
说起昨天的场景,眉眼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好笑。
“要不是我姐亮出身份,她能堵在招待所一直威胁我。”
“后来可能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跑了。”
“要知道她能在外面这么编排,说什么也得跟出去辩解两句。”
“毕竟我还是很爱惜羽毛的。”
听到和昨天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,时髦婶子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咋跟我听到的不一样?”
“昨天梁政委媳妇的娘家侄女说,你扬言就是来和历大队长扯证的。”
“还让我们说话悠着点,要是得罪了你,怕是要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“反正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才惹得那边那群人气得捶胸顿足,这会儿还在一起嘀咕怎么收拾你。”
闻言,沈易安难以置信的神情里划过一抹了然。
原来还有这样的一出。
早上听到一群人对她义愤填膺的时候,她还在背记本里记下了这笔烂账。
想说以后和历北辰结婚了,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再把这笔账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