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有送大礼的本事,早就带着妻女去卧铺车厢了,哪还会挤在这硬座车厢。”
闻言,女老大就知道表现的机会又来了,立马和颜悦色接过了话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对小姑娘来说你就是陌生人…”
前边两人‘各怀心思’‘愉快交流’的时候,被宋超旭挡在身后的沈易安此时正握着收拢到的某一颗奶糖愣神。
怎么会?
这质感,怎么和其他奶糖不一样?
身姿也过于苗条了吧?
虽然外面包裹了大白兔奶糖的糖纸,但手感和其他几课奶糖完全不一样。
索性趁有人挡在前面的间隙,飞快侧身剥开了糖纸。
果然。
糖纸里包裹的并不是奶糖,而是卷起来的字条。
要说为什么确信是字条,就因为上学的时候没少经历这些。
凡是遇上考试的时候,就总会收到问询答案的字条,和她手里此刻握着的差别不大。
考虑到当下的场合也不适合看内容,又不想被人发现异常。
把字条攥在手心的同时,就顺势剥开了真正的奶糖。
刚放进嘴里,抬眼的时候就对上了女老大看过来的视线。
紧跟着就是一阵舒爽的笑声。
“就说小姑娘肯定抵挡不住奶糖的**。”
“看看,这不就开始品尝了。”
闻言,宋超旭适时地转过身来。
短暂的视线接触后,马上也给出了反应。
“接受了道歉就好!”
“我还怕她不要扔地上。”
三人说话的时候,被无视得彻底,再也装不下去的隔壁女同志气咻咻站了起来。
“大半晚上的,你们不睡别人还要睡!”
“有那么多话要聊,这个座位干脆让给你们好了!”
“烦人!”
撂下几句话,握着挎包背带抬脚就离开了车厢。
唯有隐隐飘过来的嘀咕声,证明她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为了缓和突然凝固的气氛,宋超旭麻溜上前补位。
“走了也好,座位正好给我坐。”
“别说,这位置就是比我那里舒服。”
“别看是背靠背的座位,感觉舒适程度还是有差别的。”
感受到身旁座位塌陷下去了一块,沈易安就适时的接过了话,“要想体验更舒适的座位,同志应该坐到我这个位置才合适。”
“不仅空气流通,还能更好地欣赏夜景。”
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,“刚刚好像水喝多了,我先出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