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妈一样一说,沈易安这才和历北辰转身离开回了家。
长辈之间发生摩擦的时候,小辈最好不要在现场观摩。
不然,会引发什么后果还真不好说。
看着两人相携离开,邓亚欣这才沉着脸走到王翠花面前。
“毛纺厂家属院那些人不够你折腾,如今又跑来钢铁厂家属院闹腾。”
“怎么,真打算让你家老田丢了工作卷铺盖回家?”
“对了,还有你两个儿子和三个闺女,以后也不打算出门见人了?”
“你放屁!”听到这话的王翠花不甘示弱地回怼。
“我和你之间的那点事,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?”
“抢沈主任,抢先进干事的名额,抢妇联主任的位置,哪一样不是你邓亚欣干出来的烂事?”
“怎么,允许你干缺德事,就不允许我在外面跟人交流了?”
听到这话的邓亚欣顿时被气笑了。
“老沈就稀罕我这样的,你能怎的?”
“再有,先进干事的名额,是毛纺厂给予认认真真工作的人的激励。”
“妇联主任更是工会经过各方面考评之后,才把这个责任重大的担子交给我来扛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你的份你自己不清楚?还要我一一说出来?”
说完这事后又把话题引到自家闺女身上,“你说我我能忍,毕竟咱们之间的梁子年轻的时候就结下了。”
“可你要把我闺女拖下水,这件事说什么我也不会原谅。”
“我已经明确说了,我闺女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王翠花的侄子,你凭什么还用这件事来攻击她?”
“这事要掰扯不清楚,我非要闹得你家男人和儿子都不得安生。。。”
这边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,沈易安已经和厉北辰拎着东西往家走了。
但每走几步路,就有不满的轻哼声响起。
觉得有些好笑,厉北辰直接堵住了前进的路,“安安这是在生气?”
“不然呢?”沈易安抬起愤愤不平的双眸。
“自从考上大学,我跟以前那些同学很多都没了来往。”
“因为田婶子总是在外面说我妈的坏话,我都不和跟她有关系的人来往,包括她侄子王国庆在内。”
“可她凭什么要坏我的名声?”
“我不服气还不能发泄发泄了?”
闻言,厉北辰手里拎着大骨又不能直接放在地上,只能弯腰凑近她眼前视线平齐,“生气的时候可以采用各种方式发泄,包括但不限于打人,骂人,踢石子。”
“可安安生气怎么和别人不一样?”
“只闷着头一个劲走路,再时不时发出两声轻哼。”
“这样也能叫发泄不满?”
直视面前这双眼睛,沈易安有些无措地转移视线,“我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