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祁年抬眼看向蔺芜:“你可以问你母亲,一年两百万,作为给你的生活费,这点你母亲心里很清楚。”
乔淇淇倏地转过头瞪向蔺芜:“妈,为什么你一开始没跟我说过这件事?!”
蔺芜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:“这……这不是也用了不少在你身上吗?”
乔淇淇一把抓住蔺芜的手臂:“什么叫做用了不少在我身上?!是用我身上还是用在别的男人身上?!你跟我说清楚!”
蔺芜不敢去跟乔淇淇对视,乔淇淇便转头继续询问乔祁年:“爸爸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给的钱?几年了?”
乔祁年:“五年之前,一年五十万,给了十二年,后来根据物价等上涨,后面给了两百万一年。”
一千六百万!!
乔淇淇倏地回头,死死地瞪着蔺芜。
“一千六百万!我顶多也只会用到六百万!剩下的一千万呢?!”
蔺芜慌乱地眨了眨眼:“那个……淇淇啊,妈妈其实都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“我不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苦衷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!你这几年男人换得如衣服!公司亏损大部分也是因为你那些男人经营不善导致的!
“公司出问题,把我推出来帮你要钱,我答应了,结果你还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?!
“你要不要脸啊,蔺芜!?你个万人骑的毒妇!”
听到乔淇淇说出来的这番话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。
包括蔺芜也难以置信地盯着她。
不到两秒钟的功夫,蔺芜的巴掌就已经落在了乔淇淇脸上。
清脆刺耳,扇得众人猝不及防。
蔺芜:“再怎么样,我也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了!你现在跟我说出这番话来?!你简直丧良心!!”
乔淇淇捂着脸,胸口急速起伏了好半晌,转头就冲出了别墅。
蔺芜见她如此,心里又气又急,闹到最后,她也咬牙,跑去追冲出别墅的乔淇淇。
两个疯子一离开,这个家就显得清净了下来。
没多久,江庭宴也从外面回来。
得知了事情后,当下就安排了几个保镖来守住别墅。
包括乔满满和江纾出门,也会有保镖跟着。
乔淇淇和蔺芜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,江纾揉着自己还滚烫的脸庞,用手肘怼了下乔满满。
“穿进书里,感觉怎么样?”
乔满满给江纾递了个车厘子:“都挺好,唯一不好的就是怀了你那便宜儿子的种。”
江纾大笑了两声:“你说我发现的那天,怎么就没认出来你是乔满满呢?”
乔满满跟着笑了两下:“你眼瞎呗。”
江纾笑容凝固住:“乔满满,你好好说话啊!”
乔满满眉梢一挑:“干嘛,还想回味下我们打架的感觉?”
江纾:“来啊!怕你啊?”
“行啊,那就来试试,看看我们到底谁厉害好了!”
茶室里,听到外面动静的乔祁年和江庭宴立马起身出去查看情况。
看到乔满满和江纾又在沙发上掐起来,双双无语扶额站在原地。
好好好,这个家,算是彻底不安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