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纾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哪里是乔祁年改变了她啊,是这具身体换了灵魂的主人啊!
否则江纾还是江纾,永远都是那个紧绷着一根神经的江纾。
话说回来,要是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,按照原主的性格,估计会彻底搞死江春玉的。
在她原有的记忆中,江庭宴是她最重要的人,谁都无法比拟。
江纾罢了罢手,随后将桌上的病例全部收集起来:“这些……都烧了吧,儿子。”
江庭宴垂眸盯着自己“伤痕累累”的过往。
沉默了半晌,他才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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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乔满满也看完了江庭宴的整场直播。
看到江庭宴小时候的遭遇,心里就好似突然出现了道裂缝,疼得她异常地窒息。
而她眼眶中的泪水也没有停歇下来过,眼睛这会儿红肿的程度不比江纾的少。
从没有见过乔满满哭的沈确,却被乔满满的样子给吓坏了。
纸巾不断地递,等乔满满擦完又帮忙扔,话不敢多说,只能不停歇地做。
等直播结束后,沈确这才问:“满满,你……好点了吗?”
乔满满将最后一张擦完泪水的纸巾攥在手里:“刚刚直播的时候,你有看到江庭宴脸色的变化吗?”
沈确很直白地摇了摇头:“我给你递纸巾都来不及……”
乔满满:“他看着很平静,但变得铁青的脸色是藏不住的,他压抑着自己所有的情绪,都藏在眼眸里了。
“那双眼睛,分明起过雾气。”
说到这,乔满满心里又多了种说不出来的痛意。
江庭宴有多么的冷漠与坚强,她已经见识过。
但如此脆弱的一面,始料未及地突然出现在她眼里,让她对他心疼得猝不及防。
沈确虽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,但他身为男人,也觉得江庭宴迈出这一步耗费了巨大的勇气。
换做是他,他很难将自己惨烈的过往展现在别人面前。
就怕一个操作不当,还要被反过来骂成矫情。
所以,江老师还是江老师,沉稳地完成了这一次的洗脱。
沈确:“我……满满,没有发生在我身上,我的家庭很完美,所以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