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宴愣了下,显然是没想到乔满满居然会这么问。
他摇头道:“没有,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乔满满大概能猜到江庭宴在想什么,不过她没有直言。
有些事情,江庭宴自己说出来远比她问要好很多。
乔满满就坐在江庭宴对面,一双眼睛不断地打量着他,观察着他俊容上的表情。
不得不说,江庭宴长得真的让人嫉妒啊。
哪怕脸上有明显的疲态,却还多了几分成熟的男人味儿。
沉默了好半晌,乔满满这才忍不住的开口询问:“你……”
与此同时,江庭宴也忽然开口:“我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,但又很快地互相谦让,再次同频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乔满满罢了罢手:“算了,我先问吧,你说想跟我聊两句,是想聊什么?”
江庭宴沉了口气:“倘若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,是个身上背负着人命的一个人,你会远离他吗?”
果然是这件事吗……
乔满满将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,故作沉思的模样。
“背负着人命吗……那也得看是什么原因背负吧?”
江庭宴凝视着乔满满的眼眸:“如果他失手杀死了他的亲生父亲呢?”
乔满满故作震惊:“什么仇什么怨?”
江庭宴紧抿着唇角,连双眉都跟着紧皱在一起。
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隐隐涌动着暗流,好似随时都能刮起大浪,将他自己湮灭在惊涛骇浪里。
他沉冷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沙哑:“只因为不想帮他父亲解决庞大的债务。”
“那这种人不就是死有余辜吗?”
乔满满立马回应江庭宴的话,而她这句话,却让江庭宴双眼微睁的看向她。
乔满满耸了耸肩道:“你说了,是亲生父亲,而他却为了一己私欲让自己快活,不顾及家人,那这种人又怎么称得上是人呢?
“那这种人,不是死有余辜,又是什么呢?”
江庭宴失笑了声:“你不觉得这种人很可怕吗?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会杀。”
乔满满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劝江庭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