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满满问:“爸爸,是我到了这个年龄非要谈恋爱不可呢,还是你单纯地觉得,沈确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好男人?”
乔祁年摸了摸下巴:“爸爸认为,你要是一辈子不想嫁人,爸爸也能养得起你,但你后半句说得不错。
“沈确确确实实是个很不错的孩子,他忠孝、有头脑,性格也很好。”
听乔祁年这么说,乔满满确实也觉得这段时间接触下来,沈确的各个方面都挑不出任何问题来。
但关键是……
她对他不来电啊……
要说搭伙过日子还可以,要动感情,她真的做不到。
说句不好听的,她现在有点把沈确当成兄弟来看了。
另外,她是觉得,跟沈确谈恋爱太吃亏了。
这要是哪天因为感情闹得分崩离析了,那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呀!
乔满满用力地摇头:“爸爸,往后再说吧,我现在只想把书先给念完。”
乔祁年倒是没有继续往下多劝。
毕竟自己的女儿也很优秀,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凑上去。
两人谈话在寒暄中结束。
乔祁年离开房间后,给江庭宴拨去了通电话。
待他接通,乔祁年往楼下走去:“庭宴,休息了吗?”
江庭宴处理着手中的工作,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没有,乔叔有什么事?”
乔祁年开门见山地问:“关于餐厅这件事,你觉得,是满满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江庭宴的手一顿,旋即脸色微沉了下来。
他停下手中的工作,拿起手机:“乔叔这是在怀疑自己的女儿?”
乔祁年:“倒不是,理性客观地站在中间询问,可以说在调查这件事。”
江庭宴冷声直言道:“不是乔满满,不用怀疑到她头上。”
“哦?”乔祁年倒有些意外:“这么肯定?”
江庭宴:“她同那两位女生不熟,何以做出这件事?甚至可以说,不和。”
江庭宴有自己的消息来源,所以很清楚乔满满在班里的详细情况。
当然,也因此笃定乔满满做不出这种事来。
乔祁年疑惑地走到沙发上坐下:“那么,庭宴你觉得,这件事会是谁做的?”
江庭宴沉默下来,脑海中没有半点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