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轻抿了口酒,转移话题问:“我听童颜说,你们最近已经联系上了。”
江庭宴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无动于衷地“嗯”了声。
迟凛:“童颜从小就喜欢你,你要不就先不管乔满满了,考虑下童颜呢?
“童颜知书达理,人又聪明,没什么大小姐的架子,还有责任和上进心。”
迟凛口中不断夸赞着童颜,江庭宴的脑海中就会不断浮现出乔满满的身影。
现在的乔满满跟童颜截然相反。
好吃懒做,不爱思考和动脑,凡事都会狡辩,甚至还很狡猾。
这样的人,他是怎么喜欢上的?
是因为她的出现,她的行为举止,让他的生活变得不这么枯燥了么?
“庭宴,庭宴!!”
江庭宴被迟凛叫得回过神,掀眸懒散的看向他。
迟凛很是无奈: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见?”
“我不会考虑童颜。”
江庭宴直截了当地回应道:“我跟她,太相似。”
迟凛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这话……
挑不出任何毛病……
两个本都是无趣的人,结合在一起除了平淡以外,没有半点生活情调。
虽然他不太懂乔满满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但能这么吸引庭宴,说明是个和庭宴截然相反的人。
两人性格互补,生活才有一定的奔头。
但眼下的问题……
“庭宴,可是那小姑娘明显还是想玩,不想跟你谈恋爱啊……”
江庭宴眸色凝了凝,旋即附身拿起酒杯道:“我们两人之间有阻碍。”
他往嘴里饮了口酒。
辛辣的酒顺着喉咙延顺下毒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有些疼。
“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找的借口吧?”
迟凛难以置信地盯着江庭宴:“你说你平时工作上那么聪明,怎么到男女之事上大脑就宕机了?”
江庭宴微眯眼眸:“什么意思?”
迟凛:“我走得比你晚,看到乔满满在你离开后偷偷擦眼泪,还揉了揉胸口,明显是自己也很难过的样……”
迟凛话还没说完,江庭宴倏地站起身,抬腿便要离开。
迟凛瞪大眼睛:“喂,庭宴!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啊?!今天刚发生的事情,你以为找她质问她就能做出改变吗?”